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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贾树你就不行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还摸人胳膊去了,田健就更次奥蛋了,即使人家是个半老徐娘,你丫一大老爷们,怎么能对人家动手呢?不对,是动脚!”
“滚!”
我跟老大异口同声地骂道。
“我一琢磨啊,还得继续损她啊,我就又呸了她一口,丫估计还知道什么叫廉耻,就放手了,这时候吧,老大就发挥肌肉男的特长了,拿起人家胳膊就给人撂那儿了。”
老三这一分析完,我感觉咱几个绝对不是撞鬼了,整个是被一站街女调戏了。
而那几个姑娘此时看老三的眼神,绝对是崇拜欣赏迷恋,而我绝对的羡慕嫉妒恨啊。
这可不行,我也得亮点绝活儿了,于是咳嗽了一声,“你那算什么,我给大家讲讲我的故事。”
“好啊,好啊。”
那几个丫头一起鼓掌,特么的,也不知道刚刚吓哭的都是谁。
“那就从我出生开始讲吧。”
我话音刚落,老大和老三同时竖起了中指,凸- -凸,非常鄙视地看着我,毕竟我的故事他们早已耳熟能详了。
严格说来,我也算是一奇葩,从我出生开始,就一直备受争议。
别人家的婴儿是哭着出生,我则是笑着出生,以下为老爷子叙述:因为没见过笑着出来的孩子,把当时接生的医生护士都吓得够呛,为了让我哭出来,基本十八般手艺,都在我身上使了一遍。
先是打屁股,估计当时接生那医生是恨极了我的,抡起大巴掌一顿没命地乱抽,直打到屁股发紫才停了手,此时的我倒是不笑了,扑闪扑闪两只大眼睛看着她,一点哭的迹象也没有;护士甲从医生手里把我接了过来,带到医院的水房,放到水房里的桌子上,接了满满一盆冷水,“哗”
毫无预兆的就冲我泼了下去,由于冷水的刺激,我使劲地张了张小嘴,翻了翻眼睛,又开始嘎嘎地笑了起来,护士甲一看情况,二话没说又是一盆,我一张嘴吐了个水泡,接着是一盆一盆又一盆,哗啦哗啦又哗啦,十几盆以后,护士发现我居然——习惯了;就在我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护士乙把我从桌子上拽了起来,然后笑嘻嘻的一只手拿出一根细细的针头,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手指头,“噗”
的一下就扎了进去,针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鲜血,我撇了撇嘴,护士乙换我另外一根手指头“噗”
的又是一下,我委屈地挤了挤眼睛,“噗、噗、噗、噗……”
(我一直怀疑现在一到冬季,我十根手指尖发痒,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后遗症)十根手指扎出十道血痕,哎我去了,现在想来真尼玛狠啊,不过你狠我更狠,我撇个小嘴就是不哭,不过我也不笑了;护士医生忙得是满头大汗,老爷子心疼得是直流汗,我则郁闷地东瞅瞅西看看,别跟我说小孩子没思想,我现在想来都郁闷,刚出生一婴儿,就遭受如此待遇,而且是非人道的,换你你也郁闷。
就当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老头(尼玛什么事儿都有看热闹的,我要是能说话一定收门票,不过当时我要真说话了,估计那医院也不能剩什么人了),白胡子白眉毛,仙风道骨的,一看就有大师的范儿,估计年纪真真儿的不小了(老爷子原话),走到了护士的身边,俯下身去对我说了几句话(我真不是济公)“不哭只笑莫要闹,投胎入世因果报,前世今生走一遭,极乐阿鼻等你到。”
(说什么我真不记得了,杜撰了几句)言罢,就看我“哇”
的一声哭了,就在大家长出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听“哗……”
我尿了那老头一脸,那童子尿顺着老头胡子往下流,老头哈哈一笑,闪开围观的众人,悄然离去,这就是:“你让我哭,我还你尿,因果循环,睚眦必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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