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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娘是三夫人？”

像是迷雾终于散开的一样，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林卿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眼眶中还有未落下的眼泪，浸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无辜至极，“嗯。”

“这么说，三夫人也就是你娘知道你的存在了？”

凤轻歌蹙眉，长时间迷惑的问题好似终于得到了答案。

“嗯。”

瓮声瓮气的声音，林卿眨眼，眼眶中蓄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看起来更无辜了。

“这么说，三夫人一直隐瞒的就是她。”

墨临渊也想清楚了其中的关窍，这三夫人每次支支吾吾不肯说的就是她知道鬼魂是谁。

“看来，你娘很爱你。”

抬手，凤轻歌揉了揉林卿的发顶，一丝温柔含在其中。

你不准再贴我了只不过，此刻谁也没看清她眼底的情绪，那悠远而又怀念的眼神。

这对母子让她想起了那个温柔而又美好的女子，虽然她从未亲眼见过她。

但，有时候，凤苍也就是她的便宜爹会跟她讲关于那个女子的事情，还有她偷偷进过她爹爹的房间，只为一睹那个女子的风采。

那些画，是凤苍亲手画的，眼角眉稍，皆是风情。

还有她在孕中之画，手抚着隆起的肚子，低垂的眉眼，尽是慈爱还有做母亲的喜悦。

忽然，耳畔传来一阵低喝，“凤轻歌？凤轻歌？”

就是这声低沉又独特的声音，重新将她拉回到现实之中。

“你怎么了？”

墨临渊侧头，蹙眉瞧着她，满目的疑惑。

凤轻歌摇头，勾唇一笑，“无事，想起了一个人罢了。”

她不说，墨临渊也不再多问，两人重新看着林卿，可怜兮兮的模样，脑门儿上还顶着黄符，湿漉漉的大眼，无辜的紧。

叹了一口气，终是有些无奈，“我将黄符给你揭下，但是你不准逃跑，你若跑了便没人帮你了，知道么？”

说完，仍旧不动，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嗯。”

终于，林卿送可口，她答应不逃跑，或许是觉得她与之前来府里的道士游方术士们不一样。

是以，凤轻歌抬手，将她头顶的黄符给揭了下来。

林卿这才得以自由，感觉灵魂重新活了过来。

一可以活动身体，林卿小小的身子一弹而起，瞬间弹出两米远，然后落定，警惕的看着凤轻歌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