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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叠的浪花托着旭日浮出海平面,好似一朵从海里生长出来的花,色彩明亮绚丽,画面恢宏开阔,而海边不远处小小的白色建筑物更是点睛之笔。
买下这幅画的时候,那个白色建筑物任惟误以为是灯塔,但是如今因为有人跟他讲过,所以他知道那不是灯塔,而是教堂。
这幅画中的场景是离岛,任惟笃定。
拿上手机从技术部回到办公室,任惟着急地去邮箱里找他当年买画时办理的手续,翻了足足有半小时,才终于找到那封堆积许久的信件。
那幅画作出自一位叫spring的画家之手,中国籍。
spring,春天,春和日丽,应春和。
任惟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胸前起伏不定,下一秒就想打电话给应春和,想问问这幅画是不是他画的。
敲门声却在这时响起,助理走进来,提醒他十分钟后有个会要开。
任惟深呼吸一口气,将此事暂时搁下,随助理一起去了会议室。
却没想到这个会议一开就是两个多小时,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一整个上午都过去了。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出去,贺奇林也走过来,有气无力地拍了下任惟的肩膀:“走,吃饭去。
累了一上午,我感觉脑细胞都快死光了,再不吃点什么就撑不到下班的时候了。”
正好任惟把那张照片恢复了,也想跟贺奇林聊聊关于他姑姑离婚案的事情,点点头应允,同他一起前去用餐。
“你姑姑的事我已经跟吴律师大致讲了,由于是对方的过失,胜诉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他愿意接手这个案子,会尽力为你姑姑争取最大的权益。”
贺奇林先把自己这边的情况跟任惟讲了讲。
任惟点了下头,也说了说他手里的情况:“现在能够证明对方出轨的证据是有一些,但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那个情妇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父亲就是我姑父徐安骅的。
如果不能够证明这一点,恐怕能够争取到的权益会大打折扣。”
最初任芸来找任惟的时候,任惟还以为是任芸自己发现徐安骅在外面的情妇有了孩子。
没曾想这事竟然是徐安骅亲口说出来的,好似肆无忌惮,有恃无恐一般。
正因如此,才让任芸彻底无法忍受了,坚持要离婚,并且要让对方讨不到半点好处。
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距离任芸的预计要求还差得远。
“那有点麻烦。”
贺奇林听后皱了皱眉。
相对之下,任惟倒是一脸平淡:“嗯,他虽然对我姑姑不好,出轨的事并不藏着掖着,但孩子方面藏得很小心。
目前查不到是去哪家医院做的检查,现在连月份都还不大清楚,估计是怕我姑姑动什么手脚。”
他姑姑虽然忍了这么多年没离婚,但可没跟人一直装什么家庭和睦、夫妻恩爱,没少想办法收拾外头的莺莺燕燕。
贺奇林刚刚吃得急,有些噎到了,喝了口水后看向对面一脸冷淡的任惟,略有疑惑:“这不是你姑姑的事吗?你怎么看起来好像不怎么着急?”
哪知任惟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我着急做什么?你都说了是她的事,又不是我离婚,我有什么可着急的。”
“你不是在帮你姑姑离婚么?”
贺奇林愣了愣,“我还以为你跟你姑姑比较亲,才帮她的。”
“噢,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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