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春和看着面前用舌头不停舔食绿豆汤的十五,解释了一句,“外婆忘了你不在这了,煮多了些,给左邻右舍都送去了点。
武奶奶说她跟小武吃不了多少,就盛了一些给十五吃。”
任惟听得心中一动:“要是我在就好了。”
应春和顿了顿,随后竟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是啊,要是你在就好了。”
周遭一下安静了,所有的声音都仿佛离他们远去。
任惟的喉结轻轻一滚:“应春和,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今天?”
应春和如实把上午做的事都说了出来,“去了趟学校,把剩下的墙画给画了,下午还要过去继续画。
想趁着台风来之前把画给画完。”
听到他提起画,任惟几欲问应春和那幅画是不是他画的,他是不是有一个艺名叫spring。
但应春和的问题先抛过来:“你呢?任惟,你上午都做了些什么?”
任惟只好把到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噢,就是工作,上午开了个会,开得还挺久的。”
虽然任惟没有明着讲过,但应春和多少能够感觉到任惟的工作很忙,不知道是本来就如此,还是因为在离岛待得太久,堆积了太多事务,又或者,是为了早点能够再来到离岛。
“注意身体,别太辛苦。”
应春和没问任惟工作到底有多忙,仅仅只是淡淡叮嘱了一句。
知任惟莫过他,自然知道对方有分寸。
“遵命。”
任惟嘻笑着应下。
喂食的不锈钢碗忽地被打翻,是只顾着扑腾小飞虫的猫猫不小心将碗给撞翻了。
明明是它自己惹出来的祸乱,却把它自己吓了一跳,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手脚敏捷地跑开老远。
被它骚扰惯了的大黄狗见怪不怪,半点没被吓到,继续去舔地上洒了的绿豆汤。
应春和走过去收拾残局,将碗翻过来,就看到底下都是狗没有吃掉的绿豆渣。
他愣了片刻后,很快笑出声,说了句:“你看,狗都不吃。”
狗都不吃绿豆渣。
任惟急了:“说谁是狗呢?”
应春和笑意不减:“谁应我,我说谁。”
欢笑过后,应春和总算将镜头反转,在这通视频电话的末尾给任惟看了看他的脸,笑意还没散去,眉眼明亮。
任惟对上那笑颜,心里好似被阳光照耀,温暖的感觉快要满溢出来。
他轻轻地将额头抵在了手机上,像是隔着屏幕跟应春和额头抵着额头。
应春和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应春和,真想现在就见到你。”
[应春和的日记]
...
郝主任您是怎么评价贝北月医生的?郝志平拿出硝酸甘油吃下去一粒,随即怒吼道老子的心脏病就是被那小子给吓出来的,别跟我提他!谷嘉琳医生您作为贝北月医生的老师,哦不,是他的学生,您是怎么评价他的?谷嘉琳脸色铁青的道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奉劝全国,哦不,是全球的美女们离这个渣男越远越好。贝北月看到这些新闻不由撇撇嘴郝志平要点脸行不行?作为医学界的超级大佬,我就没听说过心脏病还能吓出来。还有谷嘉琳你个臭丫头你皮又痒痒了是怎么的?...
两年前,墨沉与乔菀分手了,从那以后,他便患上了厌女症,一靠近女人就会反胃呕吐。所以,这两年时间里,墨沉的身边没有女人,感情生活一直是空白。如今,消失两年的乔菀突然回归,还高调的求复合,身为一个高冷霸总,墨沉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妥协,于是,他开始欲擒故纵,假意躲着她,实则制造各种偶遇。一对有情人,最终能否终成眷属?...
...
一个在山上学医学武的富二代,在得知父亲病重后,决定下山,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于是,一场都市狂澜开始卷起...
天上掉下一只大魔尊的童年版。他相貌精美绝伦,神识强大无匹,外带寻宝鼠神通他脾气暴躁,眼高于顶,还喜欢鸡蛋里头挑骨头,怎么伺候都不顺心。好在蔡菜童鞋穿越前是美食协会的品味师,学做厨子有雄厚的基础,为了巴结好这尊大神,啊呸,小魔头,从此洗手作羹汤,将魔尊大人的舌头,带上了一条由无数美味铺就的不归路。魔尊今天午餐本尊要四菜一汤。蔡菜没问题,从今后每天午餐都是四菜一汤,还不重样。魔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