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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硬生生熬着,盼着贺祈年来给她医治。
醒着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卫姝瑶一直安静坐在窗下。
她推开了点缝隙,凉风吹散了些许困意。
但身上的乏力却挥之不去,越发疲怠。
卫姝瑶便和长顺说,想要出去走一走。
长顺勉强答应了。
刚走到院里,却见到熟悉的两道人影。
原是陈骏安跟着陈伯来送东西。
卫姝瑶脑子嗡嗡作响,那夜被谢明翊带回来后,她一直无从打听兄长的下落。
陈伯他们或许会知道那夜村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卫姝瑶绞尽脑汁,寻了个借口支开长顺。
这才慢吞吞走过去。
陈伯去了厨房忙活,只留着陈骏安一人坐在廊下啃果子。
“是你?”
他一眼看见走近的卫姝瑶。
卫姝瑶扯起笑容,柔声问:“骏安,你能陪我走走吗?”
陈骏安犹豫了一会儿,才“嗯”
了一声,咬着果子,和卫姝瑶一起往后院走。
路上,卫姝瑶找着话题,绕了几次都没绕回正题上。
陈骏安满头雾水,只觉得她脸色愈加苍白了。
到了后院柴房处,他指着小院里的长凳,忍不住说:“你脸色不太好,坐着歇会儿吧。”
卫姝瑶扶着墙,慢慢挪过去。
她突然听见柴房里传来悉索的声音。
卫姝瑶心跳猛地加快———她听见,柴房里关着个男人。
“你且等我一等。”
她稳住神色,对陈骏安说。
陈骏安点点头,看着她走到了柴房的另一侧。
里面男人的痛嚎声还在隐约传过来。
是兄长吗?是他吗?
卫姝瑶用力按着胸膛,一步一步朝柴房走过去。
等绕到门口,她却看见了瘫软在草堆里的曹文炳。
曹文炳瘫在地上,睁着红眼,望着窗外的屋檐滴答落雨。
若不是靠着药物装晕,只怕他现在已经被谢明翊就地正法了。
但他不甘心,苦心孤诣的安排竟会功亏一篑。
他思前想后,自己的计划应当是天衣无缝的,断然不会败得这么彻底。
他特意派人散播了流言,谢明翊疲于应付暴怒的村民,至少也要忙好几个时辰,哪有空闲防备翠坪村?何况,他还追派了人手去拦截卫姝瑶等人。
熬了这么久,曹文炳头晕得厉害,手也抖得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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