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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翊和卫姝瑶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本就十指紧扣的手不自觉又收拢了几分。
“他俩总叫我想起我年少的时候。”
卫姝瑶笑着说。
许是站在阴凉的林荫之下,掌心传来他炙热的暖意,她却并不觉得闷热,反倒觉得很安心。
谢明翊微微扬起下巴,慢腾腾开口,“我年少时可没这般迟钝。”
“你是说……”
卫姝瑶抬起眼,笑着问他:“你早就偷偷将我放心上了?”
她眼底碎芒盈盈,如深林中映照着晨曦的清泉。
谢明翊望着她,心底暖意徜徉。
他抬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眉眼里尽是缱绻。
“是啊。”
他看着她,柔声道:“比你揣测的早得多。”
“那你还如此难亲近?”
卫姝瑶娇嗔着捶了下他的胸膛,哼哼道:“我还为这事哭过呢,你赔我眼泪。”
谢明翊顺势将她腰肢搂住,一下带入自己臂弯里。
他望着她,眸中含笑,道:“自然是要赔的。”
谢明翊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而后掌心覆上卫姝瑶的后颈,俯身下去。
“赔一辈子,好不好?”
他声音低沉,与她缠绵深吻。
“呜呜……还得早点回行宫,我说好要给王姬说咱们青梅竹马的故事呢……”
卫姝瑶渐觉得喘不上气,攀着他脖颈的手慢慢无力,彻底融进炽热的爱意里。
前些时日汤谷刚下过暴雨,溪水盛涨,潺潺淌流而去。
一对璧人相拥的影子倒映进水里,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起伏摇曳。
两岸石榴花开,夏日热风拂过,嫣红的花瓣簌簌而颤,些许花瓣飘落进溪流里,坠入紧密不分的影子之中。
水中花影纠缠,再难以分开。
春去秋来,几载岁月匆匆而过。
谢钧从崀山赶去天门关参加云舒和萧知行的婚礼。
前年魏知州告老还乡,萧知行接替了他成为天门关知州,以后他就便要驻扎在天门关了。
这样也好,萧家族长之位以后必定会交给萧知言,萧知行留在天门关正好避开纷争。
谢钧站在凌霄台,看接亲的队伍从城门进来。
他衣袍随风翩翩,望着远处的新郎新娘并行进入太守府。
“起风了,表哥别受凉。”
萧玥上来给他送衣裳。
谢钧谢过,随意披上,认出是那次卫姝瑶放风筝时,萧玥送的外氅。
“前年慎王去世,大哥死缠烂打了好几年才终于融了美人心,也算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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