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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是退了,就是喉咙还疼着,四肢还乏力...
“好,那回去吧。”
莫深见易然恢复得不错,他之前那焦急关切的神色也随之隐藏,又恢复成了往常的清冷模样。
“等等...”
易然出声喊住已经转身的莫深,也跟着起身下了病床。
莫深转头看了站着的易然一眼,没有作声,等待易然说下文。
“那个...你...”
易然支支吾吾着,欲言又止。
她扭捏了半天,也没能吐出几个字。
莫深静静地站着等待,并没有出声催促,但心情竟被吊得有一丝紧张和期待。
易然努力做着心里建设,她抛下了原先对这个人的“戒备和抵触”
,也收回认为他是个“水逆之源”
的偏见。
她郑重其事地朝莫深微微一鞠,真心实意地说了句:“莫深,谢谢你,真的。”
然后指了指他手中的保温桶,“还有你的粥。”
这一幕,易然觉得似曾相识,这让她想起徐枝娟对她的诚恳致谢。
原来温暖与善意,还可以这样交替流转、接力传递。
我们每个人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也有向他人施以援手的时候。
我们将汲取的温暖储藏、酝酿、沉淀,再以另一种形式释放、传递、回归。
莫深听到易然如此郑重的道谢,虽然不是他内心所期待的话,但至少听到了她细细柔柔地喊他莫深,而且还真心实意地道谢,他的内心是开心而满足的。
但面对易然如此正式且真诚的道谢,莫深面上有些不自然。
莫深微微侧过头,避开易然诚挚的目光,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又不能什么都不说。
莫深抬起另一只无处安放的手,摸了摸鼻尖,别扭地说了一句:“那个...我不过是怕你耽误了大家明天的行程。”
易然无语地看着莫深不自然的嘴硬样儿,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人是挺帅,心是挺好,可惜长了张嘴。
易然迈了几步,走到莫深身边,朝他喊了句:“走了,莫总。”
随后,她便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
莫深提脚跟上,心里暗忖:怎么又变回莫总了啊,一点也不亲切。
易然真恨自己那酸痛乏力的双腿啊,才走了几步,便没了气势,只能慢慢地落后于莫深那双大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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