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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毅道:“当时在下忘了曾对帮主说过家母姓铁之事,因此只说家母姓王。”
玉兰道:“你是怕太上问起大姐和我来,两下里对不拢?”
凌君毅道:“小弟正是此意,因此”
玉兰道:“要我们帮着你说谎?”
凌君毅道:“在下一生从未对人说过谎,只是母命难违”
玉兰低下头道:“我回去,告诉大姐,太上若是问起,只当你没有告诉我们好了。”
凌君毅道:“在下也并非有意蒙骗太上,姐姐和帮主若能矜全,在下感激不尽。”
玉兰道:“不用说了,快些走吧,我们得早些赶到,可不能让太上久等。”
两人边说边走,这一段路上,都是以“传音”
说话,外人看来,他们只是走得稍微慢些而已。
此时话声一落,玉兰脚下忽然加决。
凌君毅跟在她身后,一路拾级而上。
不大工夫,已经走石级尽头,玉兰打开石门,一口吹熄灯火,仍然把灯笼挂在壁上,两人相继走出。
此刻晨曦已高三丈,百花谷中,晨雾初消!
淡的阳光,照射到山林之间,一片异卉奇花,迎着朝阳,愈灿烂如锦!
百花亭中,斜着身子,坐着一个身穿鲜红衣裳的绝色佳人,只见她脸上艳如春天的桃花,眼波流动之间,春意盎然,俏生生站了起来,第一眼就盯着凌君毅,巧笑道:“凌兄怎么这时候才来?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大半天了呢!”
她改了口,这声“凌兄”
叫的好不亲昵!
她正是副帮主芍药,今天不但刻意修饰,而且艳光照人,从晶莹如玉的皮肤里透出来青春气息!
当然,她是没戴面具。
凌君毅慌忙抱拳道:“有劳副帮主久候了。”
玉兰看得不禁一呆,她从未见过芍药竞有这般美得发光,也许她平时都冷像冬天里的坚冰的缘故。
她迎上一步,欠身道:“属下见过副帮主。”
芍药娇笑道:“三妹就是这么古板,一见面总要说什么属下属下的,叫人听得怪不舒服,凌兄又不是外人,自家姐妹,干么老是这么生份?”
她人在和玉兰说话,俏眼眼波却飞向凌君毅,娇声说道:“走啦,太上晨课就快完毕了呢!”
当下由芍药陪着凌君毅先行,玉兰似是有意落后一步,跟在两人身后而行。
她冷眼观察,芍药今天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脸喜孜孜,笑盈盈,只是和凌君毅指指点点,有说有笑,形迹显得十分亲密!
三人脚下均快,不多一会就已抵达五诣楹书楼前面。
芍药领着凌君毅、玉兰两人,走入一间小客厅,含笑道:“凌兄请坐。”
举手轻轻击了一掌,只见一名穿花衣的少女很快走了出来,躬身道:“二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芍药脸色微沉,说道:“你们好没规矩,总使者和总管来了,连茶也不倒,这也要我吩咐么?”
那花衣少女躬身应是。
凌君毅忙道:“副帮主,不用了,咱们坐一回就好。”
芍药道:“不,你和三妹走了不少路,自然口渴了,沏盅茶,又不费事。”
那少女早已退了出去,不多一会,就端着三盅茶送上。
芍药吩咐道:“你去问问茶花,等太上坐功醒来,就来通报。”
花衣少女应了声“是”
转身退去。
约莫过了顿饭时光,便见那花衣少女急步走入,躬身道:“太上请总护花使者、总管入见。”
芍药点点头,站起身道:“凌兄、三妹,咱们可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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