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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裳一直跟着军队,对环境也算是熟悉了,直接就奔着审判行刑的地方跑。
可当容裳跑到地方时,就见此处自己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让人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都一百三十杖了,怎么还不结束,混入军营不是一百军仗吗?”
一个士兵说。
“听说,他是要替他的同伴把杖刑也受了。”
另一个士兵说。
容裳听了,便知里面有人在受罚,而受罚的人是谁,更是不言而喻。
她废了好些力气,才挤了进去,就看到容易趴在一条长凳上,在受杖责。
容裳想要走过去,却被拦住:“这位小哥,你不能进去。”
南亦舒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容裳,摆摆手,让拦着容裳的士兵退下,容裳这才走了进来,同时,杖责的人也停下了手,不知道应不应该打下去。
按理说,这位受罚的小哥已经超过了一百军仗,应有的处罚已经结束了,可将军没让他们继续,他们也没敢停,可如今又是什么情况呢?
容裳走到南亦舒身边,蹲下来,看着满头大汗却还故作坚强的容易,说道:“来受罚也不叫上我,自己一个人挨罚多无趣。”
想了想,又笑着说:“看你这样子,应该已经受完罚了吧,若是完了,就给我腾地。”
“谁说完了?我数着呢,还有六十军棍,我可不会让别人多打,可也不能偷工减料不是。”
容易看着虽然在笑,可眼里已经有泪的容裳,带着玩笑地语气说。
容裳现在才是真的后悔了,感觉自己喉咙紧锁,一片苦涩,不知如何开口。
容易是陪她出来的,也是陪她混入军营的,照现在这情形看,他还要替她受了处罚。
“容易,你这个臭小子,真当自己是铁人啊,再打下去,你这小命,就真去半条了。”
容裳哭着说,话虽是教训的话,却是带着哽咽,让人一听便知,说话的人是在在心疼。
“南亦舒。”
容裳抬头,看着身边的南亦舒说,“他说什么你都听啊,说替我受罚就替我受罚,就不问我的意见。”
南亦舒赔笑,却不说话,拂着自己的鬓角想:“可不是要听,若不答应了这小子的话,那一会儿要抢着受罚的就是另一个了。”
这另一个说得自然是君无咎了,他了解无咎,他不会罔顾军法,可让他看着容裳受罚,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南亦舒可以想到,君无咎会做什么选择。
“你们,把他搬下去。”
容裳对拿着木板的两个人说,“他的刑应该受完了,该我了。”
被点到的两个人看向南亦舒,等着他的指示,他们现在是听这位的,将容易公子给抬下去,还是接着打啊?
“把他抬下去吧,让军医给他医治。”
两人向着声音的出处看去,便见君无咎站在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围着的人已经很自觉的让出了一天道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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