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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几步,忽然听见宸昭仪一声惨呼“哎哟……”
她回头,只见宸昭仪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惨白。
她吓了一跳,往回走了几步,宸昭仪身边的几名宫女已经扶起了她:“娘娘,你怎么啦?快……快传御医……”
正文15栽在宸昭仪手里6众人扶着宸昭仪离开,半路上,几名御医和太监已经匆匆赶来,这冷清的别离宫立刻乱成一团。
冯丰见众人围住了她,摇摇头,悄然和柳儿往屋子里走去。
一路上,柳儿面色如土,低声道:“娘娘,宸昭仪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啊?”
不会吧?估计是动了胎气之类的,很快就会好吧。
“娘娘,您要当心一点……”
她不以为意,心想:我当心啥?我话都没和她说几句,宫里那么多御医,她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即便有什么意外,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吧?正文16郎心如铁妾如萝1春日的阳光还没有完全斜下去。
冯丰见天色还早,就搬了张椅子坐在宫门左边的那座紫藤花架下,准备看看书。
说是紫藤花架其实并不准确,初春,紫藤还只有些淡红色的叶子,倒是旁边类似爬山虎的一种椭圆行叶子的藤萝疯长,反客为主,全部爬上了棚架。
由于无人管理,藤萝已经疯长超出花架的距离,完全附着到了旁边一棵高大的龙柏树上了。
藤萝有了依附所以长得如此茂盛,冯丰忽然想起,忽然砍倒了这株大树,那些藤萝会如何呢?是枯萎还是死掉?藤萝必须得附着生么才能生长,几曾见过独立的藤萝?她想了一会儿,回头,盯着旁边的一堆厚厚的书卷。
她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都是繁体竖排的楷书。
这些,都是有关本朝风土人情的历史、风土人情典故的书籍,也是她穿越来后每天必做的功课。
想通过史书记载来了解这到底是什么朝代。
半个月下来,她大体翻阅了一下,从查询到的风俗人情和发生的几件大事来看,这是南北朝时期的北魏。
但是,这些书籍都是繁体的文言文,古书又不加标点,靠的是“句读”
,自己断句,因此,她看起来就十分吃力,往往好几个时辰才能勉强看完薄薄的一卷,而且还不解其意,只得向旁边的柳儿求助。
问得多了,柳儿就用很奇怪的目光看她,想必那冯昭仪也颇有几分才学,现在柳儿见她频频如文盲一般,目光也就越来越奇怪。
好在柳儿一直认为她那天在花园里碰着了头,碰坏了脑子,并没有过多追问,她才勉强算松了口气。
心想,谁说现代人回到古代就是如鱼得水的?即便了解那段历史吧,但是,现代人回到古代,最起码连书都看不懂,冯丰看是寸步难行才对。
已到掌灯时分,这冷清的“别离宫”
里到处挂满了红红的灯笼。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碟黄花金针细口蘑、一碟云炙蜜腿、几碟新鲜菜蔬,一碗清汤里漂浮了几片初开的花瓣,满是清香。
这几样甚合她的口味,她十分开心,端起碗一连吃了两小碗。
她放下饭碗后,柳儿欣喜道:“娘娘,您身体好多了。”
冯丰点点头,自己也觉得这些日子精神愉快,都好几天没有强烈咳嗽吐血了。
她暗道,莫非自己并没有得什么肺结核?会不会只是寻常的伤风感冒,如今已经痊愈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吃了饭,坐一会儿,又沿着冷清的花园走了一程,冯丰按照惯例来到浴池,准备洗涤这一天运动下来的汗渍。
这浴池在她寝宫的隔壁,一道小小的雕花朱漆木门联通着。
四角是垂下的淡黄色的流苏。
冯丰前几天闲得无聊,就和柳儿一起到外面弄了些盆栽,摆放在四个角落。
浴池不过七八平米左右,四周点着大大的宫灯,前面有一张两米左右的浴台,长宽恰恰如一张床,正是供沐浴后的人在上面歇息的。
浴池每天都会换上清水,而加热则是通过左侧的一个类似北方烧炕的那种暗道,用优质无烟炭火燃烧,一点烟尘也没有。
柳儿将今天收集的各种花瓣倒在有着缥缈热气的温水里,然后退了出去,关好了门。
冯丰这才脱下身上宽大的浴袍,跳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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