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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秦淮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如今,她摇身一变,成了贾家的顶梁柱,一家几张嘴,都指着她挣饭吃,她的腰杆子自然就硬了。
但她依然不能放弃傻柱这张饭票。
她现在还是学徒工,学徒工进厂第一年的工资是每月十八块钱,仅凭这十八块钱,是养不了家的。
何况,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让他跟着大人吃糠咽菜;自个儿肚里还揣着个小的,也不能亏待…
所以,她必须想法子,把傻柱捞出来…
“东旭媳妇儿来了,进屋说话吧。”
杨兰英把秦淮茹让进屋,又朝骂声不断的贾家望了眼,然后将屋门关上。
“你是为了柱子的事儿吧,坐下说。”
易中海坐在饭桌旁,显得有气无力的摆了下手,示意杨兰英把没动几口的饭菜收走。
“易大爷,柱子的事儿严重么?还能不能放出来?”
秦淮茹心里着急,也顾不上客气,直接了当的问道。
“人都被当街铐走了,你说严不严重?”
“这…不就是打个架么,外头那些小胡同串子打的头破血流也没见人管,咋偏偏把柱子抓了…”
“谁让许大茂偏偏报案了呢?!”
易中海听着院里的叫骂声,火气忍不住往上蹿,“许大茂要没啥大碍还好说,要是人真废了,他这回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
秦淮茹抿了下嘴,“要不,去找许家求求情?我看许大茂都从医院回来了,应该是伤的不重…”
秦淮茹心里想的是,最好能赔钱了事。
可这个钱谁出?
傻柱没钱,她也没钱,只有易中海有这个能力。
但这老抠搜,接济她家几个鸡蛋都舍不得,他会愿意出这个钱?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等会儿我去看看许大茂是个啥情况再说罢!”
“易大爷…”
秦淮茹站了起来,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柱子是您看着长大的,您可一定要帮帮他啊!”
“我知道你急,我心里也急,可这也不是急的事儿。”
易忠海明白秦淮茹心里的算计,嘴上说着车轱辘话敷衍。
他能有啥法子?
难不成还想让他把棺材本儿拿出来替傻柱平事儿?
“易大爷,那…”
“小秦啊,天儿不早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见秦淮茹没完没了,易忠海的眼神儿沉了沉,开口敲打道,“虽然你的情况特殊,但车间的活儿可不分男女,厂里该给你发的工资也一分不少,那你就不能总混日子、磨洋工,那么多工友都盯着呢,万一有人打小报告,影响到转正,那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话说一半被打断的秦淮茹一愣,识趣的往后退了一步,点点头,“您说的对,易大爷,那…我先回去了…”
转身出了门,秦淮茹的脸色更难看了。
易忠海比她想的还要阴险,居然用这种法子拿捏她!
可她又不能轻易得罪这老壁灯。
毕竟,他是带自个儿的师傅,又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想要给自个儿穿小鞋简直易如反掌。
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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