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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3页）

婶婶本人当然算是家庭的一个成员，她也跟他们一起出席了葬礼，这会儿坐着较小

的一辆轿车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她一言不发很恭敬地关上了门，他们全都到家了。

是她，帕特里斯，第一个看见他们的。

他们正在书房里。

比尔和他的父亲走在头里，他用手臂扶着父亲的腰，他们已经走过了门厅，对

周围的一切漠然无知。

她却稍稍拉后一点，悄声作了些必要的吩咐。

&ldo;是，哈泽德夫人，&rdo;杰茜婶婶的下手温顺地说。

是，哈泽德夫人。

这是她第一次听人这么称呼她（杰茜婶婶总是把她称做&ldo;帕

特小姐&rdo;），不过从现在起，作为她应有的称呼，别人就将一直这么称呼她。

她的

内心里不停回响着这个称呼，不断咀嚼着它的韵味。

是，哈泽德夫人。

地位。

保障。

不可动摇。

它是一次旅行的终点。

然后她又向前走去，刚经过门厅，就看见了他们。

他们正坐在那儿，两人都对着门口。

是两个男人。

他们两人用手捧着头的那副

模样表明‐‐他们并不是在为这样的一个时候，在这样的一个地点，为这样的一次

探访而感到后悔，想极力否认什么。

在她看见他们时，他们的脸上并不是在说：

&ldo;你随时都得准备好。

&rdo;他们的脸上在说：&ldo;现在我们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到我们这儿来吧。

&rdo;

恐惧伸出了一个长长的手指，触到了她的心脏。

她停住了脚。

&ldo;这两个人是谁？&rdo;她喘着气问让她进来的姑娘。

&ldo;他们在那儿干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