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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道:“大哥哥你别啰嗦了,咱们都是爷们,不用害羞的,现在我们伺候你,以后你陪我们玩,就当是报恩了,嗯呢,对我这个想法真好,我真聪明。”
说完,不等少年反应过来,安安就指挥乐乐和萌萌接着动手:“干起来!”
“哦!”
乐乐和萌萌大声应着:“必须在宋爷爷拿药回来之前把活干完。”
正要给少年脱裤子,萌萌就被一只手给提了起来,带出了病房。
“爹爹,你放开我,我不是小猫猫,不能提。”
梁元边把她提出去交到金毓的手中,边道:“跟你说过多少次,大哥哥是男孩子,男女有别,你不能去帮他擦身体,你怎么就是不听。”
萌萌指着自己的小衣服:“我现在是小男子汉,不是女子汉!
没有别!”
前几次帮大哥哥擦拭的,只是乐乐和安安,她压根就没机会,就因为她是女孩子,就被区别对待了,于是乎,她今天学聪明了,偷了乐乐的衣服穿,女扮男装。
瞧着自家小闺女一本正经的模样,梁元哭笑不得,金毓也被逗笑了,金毓对梁元道:“好了,她交给我看着,你去里面看看吧,别让安安和乐乐伤着了那孩子。”
梁元点头,然后道:“方才进去,我看到他已经醒了,义父在药房。”
金毓嗯了声:“醒了就好。”
她抱着萌萌就走:“走,宝贝闺女,我们去雪团玩,雪团的毛发松了,需要重新扎辫子了!”
本还想再进病房的萌萌一听这话,立马就眼睛发亮,看向金毓:“是吗?雪团想我给它扎辫子了?”
金毓:“......是的。”
它不乐意,但没办法,谁让长毛在空间里不能出来呢!
萌萌乐了,立马将大哥哥抛到九霄云外,主动拉住金毓的手:“那太好了,我也想雪团了,走走走,娘亲,我们这就去完成雪团的伟大愿望。”
金毓哭笑不得任她拉着,什么时候扎辫子成了雪团的伟大愿望了!
梁元重新进了病房,宋神医已经取药回来,正在一旁守着安安和乐乐给少年清洗,顺便给少年解释情况。
少年已知梁元是三小只的爹爹,是他救了自己,梁元一进来,他就大声道了谢:“恩人,谢谢您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只能,只能......额,你想让我怎么报答,我就怎么报答。”
梁元淡然道:“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一听梁元不要他的报答,少年好感动,摇头道:“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我一醒来,就在那艘船上了,当时我被人关在房间里,那些人说我长得好看,要把我卖掉,给人当男宠,男宠是什么,我还没搞懂,就有一帮人冲上船来,砍砍杀杀的,他们很凶残,很恶毒......”
说到那些海盗的时候,少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适的画面,声音有些颤抖,神色颇为痛苦。
看着少年的这个反应,把梁元拉到一边小声说:“他不仅失忆了,还目睹了船上的所有人被海盗残杀,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梁元道:“我看了他的手,虎口有老茧,是练兵器所致,他是个练剑子,身上的伤应当是和海盗拼命时被砍的,那些被剑杀死的海盗只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宋神医皱眉:“他还只是个少年,看着还挺单纯的,还失忆了。”
梁元淡然道:“人不可貌相。”
他走到少年的床边,见他的神色已经不是很痛苦了,就问道:“那些海盗是不是你杀的?”
少年点头:“是的,他们要杀我,还扯我衣服,我就还手了。”
梁元继续问:“你会武功,用的兵器是剑?”
少年:“嗯嗯,我会武功,而且很厉害,剑断了,被海盗丢进海里了。”
提到剑的时候,他眼底有怒气闪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似乎那把剑对他来说很重要似的。
梁元又问:“你的武功是谁教你的?”
少年迷糊摇头:“不记得了!”
无论梁元怎么问,少年都是一脸迷糊,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说到杀海盗的时候,他语气很平静,似乎早已经习惯了杀人。
才十几岁,就习惯了杀人,可见少年是个不简单的。
梁元如是下了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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