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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间空出来的场地里,天内理子孤零零站着,双眼直直注视着他。
男人诧异不已,脱口而出:“你竟然没事?”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询问对方,不如说是对自己因为计划超出意料之外的纳闷感叹。
星浆体竟然能在他精心设计的爆炸中毫发无损?
“术式?不……是咒具吗?”
男人上下打量天内理子,不由推测道。
据他所知,星浆体可没有进行过专门的咒力训练,不会像他一样用咒力保护全身,可现场也没有咒力残秽,没有使用过咒术的痕迹,那唯一能保护星浆体的估计也就是咒具了。
想到这,男人啧了声。
不愧是要供给天元的星浆体,竟然还装了一个咒具给这个小丫头。
对于累计千百年的咒术世家和大权在握的总监部而言,他们所拥有的咒具多如繁星,为了保护星浆体舍去一个估计也不值一提,可对于其他人,比如像他这样的诅咒师,那就算想要获得一次性的,即使只能抵挡相当于爆炸威力的咒具,也是极其困难的。
不过就算有咒具又如何?早死晚死几秒的区别罢了。
男人心中说不上是怜悯还是嘲笑更多一点。
在这个世界上,弱小就是原罪。
对于像星浆体这样只能任人操控,身不由己的卑微弱小之人,就算有咒具的加持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他的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讽刺的笑。
在他的视线中,天内理子不解地歪头,感觉男人似乎误会了什么。
咒具……?那是什么?
虽然疑惑,但她没有去花时间去探寻男人话中的含义:
“你就是要来杀我的诅咒师。”
“也就是……”
她仿佛是在与自己对话般,眼底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平静:
“敌人。”
即使辨认出了面前人的身份,天内理子的吐息依旧平稳,脸上也丝毫没有慌乱的神色,似乎还傻乎乎地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正处在怎样不妙的局面下。
“没错。”
男人干脆利落地承认。
“我是组织【q】的成员,香薰。”
说着,他微微一抬帽檐,白色的帽子上赫然印了一个大大的q状图案。
说完,香薰又像是自讨没趣般说道:
“嘛……不过就算说了你也不知道吧。”
香薰无视天内理子的存在,自顾自地摆头看了一圈。
侍奉星浆体的女仆昏迷在一旁,已然失去了战斗力,而眼下只有星浆体一个人孤立无援地站在那儿,怎么看他都没有失手的理由。
“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侥幸从爆炸中活了下来,我都要谢谢你没有选择逃走。”
他一边踱步靠近,一边和朋友闲聊似语气放松地说话。
“不过说不定就这么掉下去摔死,你会更轻松一些。”
天内理子没有应答,只是唇线拉平,昂首注视着敌人。
她像是害怕得忘记了所有,以至于大脑一片空白,腿脚动弹不得;像是倔强地站在那儿想要进行螳螂挡臂;又像是自知末路不做无用的反抗,努力强装镇定,不愿露怯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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