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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此刻小女孩手里拿着扫帚，在满是血水鸡毛的地上，打扫着。

女孩的动作很吃力，鞋子上、腿上沾满了血水还有鸡毛。

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与莫武的目光碰在一起。

腾！

莫武浑身一震，脑袋一片空白。

小女孩的面容，是那么熟悉，分明与凤儿长得一模一样，莫武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我的女……”

莫武张嘴想要喊她，却只觉得如鲠在喉，鼻子发酸。

她能出自己吗？她会不会被我吓到？她真的是我的女儿吗？事到临头，莫武有些犹豫，虽然无比肯定，但却又怕自己认错。

就在莫武犹豫时，一个穿着睡意的肥婆，上来给了女孩一脚：“发什么呆，都扫干净了吗！

妈的，本来就倒霉，打牌输了一千多，看见你就更烦了！”

小女孩了一个踉跄，就已经倒地了，听到肥婆的骂声，浑身都在颤抖，但眼中却又充满希冀的爬了起来：“胖婶，你是我扫完地，就给我钱、还有吃的呢。”

小女孩边说，边努力吞咽着口水，她很饿，也在极力克制。

“妈的，你个小野种，扫个地还想要钱？！

想钱想疯了吧，跟你妈那个死女人一个德行！”

肥女人一边臭骂，一边点燃一根香烟，烟雾吐在小女孩脸上。

引得小女孩，一阵咳嗽。

“怎么，想吃吗！”

肥婆又从柜台上拿了一个干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面包。

即使如此，小女孩看到面包也不住的点头，伸手想要。

肥婆突然松手，面包直接就带哦在了地上，她毫不客气一脚踩在上面，啐了一口，臭骂道：“小杂种，你不是想吃吗，吃啊！”

地上的面包变形，满是脏污，小女孩却是眼睛紧盯着面包，直接蹲下身子，捡起面包就啃。

小女孩一边大口吞咽，一边抬头冲肥婆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才不是小野种，我叫靳小梦，还叫小水仙！”

听到“小水仙”

这三个字，莫武一个踉跄，扶住旁边的墙壁，勉强没让自己摔倒。

哲人曾经说过，假使你有两块面包，你得用一块去换一朵水仙花！

水仙花代表着代表着精神的向往，快乐、满足、美好……所以八年前，凤儿怀有身孕，当时他们就约定好，如果生了女孩，小名就叫小水仙！

他再有无法忍耐，眼眶痛苦，一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