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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一身汗的两人真正溪边洗脸,就看某人一身轻松过来洗手,又慢悠悠走远了,估计又去找什么草药了。
大丫多日相处早不像从前那样害怕温风,小声嘀咕:“就他清闲。”
石头默然,全当没有听到。
顾曳一行人来这的时间过得飞快,生活条件也在改善,温风跟着村里的老村医看病抓药,两个木匠开始接活。
顾曳房间里的立柜、板凳和桌子就是他们接的,木材不愁,两个木匠特意给她上山选了厚实的木料。
不为别的,就看顾曳每次上山都能猎到猎物的本事,看在她给的肉的份上。
除了一开始为了换取生活用品,用药猎到的野猪引起了一阵小轰动外,之后等粮食收获,上交、分粮结束后每家都闲下来了,家里传下的有土枪的偶尔也能猎到打猎物。
不过,坐在木篱笆围成的自家院子口打磨木凳的陈晨,就是当初一号车厢里的一个。
他还是觉得那个女娃娃更厉害,比村里同样打猎的人家都厉害些,但是看表面又不显。
陈晨手下木屑翻飞,或许是一路沿途他对顾曳几个小孩额外的注意,给他的印象太深。
将长板凳放在一边,拿起木架上的一支木箭,说是箭,但又比寻常的箭断一半,重量却是寻常的两倍还多。
木材像桦树,顾曳拖过来的时看外皮又是黑色,这一支打磨成型可比他打个柜子还费劲,不过多劳多得。
等深秋下雪天寒地冻,顾曳承诺那时给他一只整只大的猎物,将打磨好的这支放回架子上整齐排列三十多支中,今年他过年能不能吃到肉全指望这些箭了。
深山的某处,一只被木箭洞穿羽翅的老鹰从天空坠落,顾曳爬上树,将挂在树枝挣扎的老鹰取下,将木箭拔掉。
剧痛惹得猛禽反扑,远处响起温风的呼救声,顾曳正细看箭头身上的磨损,一个不查手心被鹰爪划出了一道白痕。
下一秒鸣叫声止住,拿着垂了脖子的老鹰,躲开温风的飞扑,直接将手里的木箭甩出,追着温风的毒蛇被钉住七寸无法动弹。
温风看着顾曳后背背着的铁弓,“自打在山上找到这古董,你就忙于享乐,连家都不着了,猎物也不往家带了,苦了我独自上山来寻你。”
顾曳将口袋里的香囊丢给他:“换个味道。”
温风凑到嗅了下:“这么好闻的雏菊味,只有你不欣赏,我最近在顾建辛那寄卖的茶包供不应求。
这个香囊的味道是我最喜欢的,你不觉得跟我很配?”
顾曳将蜷曲在箭身上的毒蛇扯下,相配?小白花配黑心莲?
“箭试验得差不多了,你那个寻香囊就不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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