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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灯火尽头是她（第5页）

楼上，成俊南终于挣扎着起了身，他已经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所以也不想着逃离。

他踉跄着走到程瑾瑜刚才所在的阳台，身体不受控制的一软，勉强扑到扶手上才借力起身。

手肘似乎碰倒了什么，但他并不在意，只是呆呆地看着一排蓝红车龙将云舍大门团团围住。

有罪者终将得到惩罚。

另一边，下了电梯的程瑾瑜侧身穿过人群。

她平静的表情和四周格格不入，但人们的注意力都在警车上，没人关注到她，更没人知道这次的热闹是她程瑾瑜引起。

她与那些身穿制服的人擦肩而过，就像是将肩上那无形的担子进行了一次交接。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程瑾瑜在心里说道。

她走出酒店大门，目光望向蓝红后的璀璨灯火。

这世道需要有人先行，就像暖色旁总有那抹冷色。

看着看着，程瑾瑜的视线模糊了，她的耳边除了人们的惊呼，还有阵阵自颅内响起的嗡鸣。

终于她坚持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

殷红晕染了程瑾瑜四周的空地，而她身旁的红酒杯碎成一片一片。

她惩戒了渣男，让无数受害者得以重生，而她却倒在了自己最爱的万家灯火前，周围无人知道她的姓名和她所做过的事。

但天知道，灯火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