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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触摸婴儿地肌肤,“下一步你要去哪儿?回家还是继续游历?”
“游历吧,等这一阵子过去,我就会回来,别忘了,我还有个小美男在这里。”
我笑了起来,笑地很色,看得冷情眼底又是一片心虚和自卑。
冰墨抱着树枝远远而来,静静地开始点起篝火,闪耀的篝火发出 “噼里啪啦”
地声音,驱散地夜的冷漠和黑暗,将温暖和光明带到我们地身边。
篝火一起,我便开始打坐调息,冷情和冰墨自不会打扰,而他们之间似乎又没什么话说,便各自休息。
这一打坐便到了早上,清新的空气钻入我的鼻息,洗净了我的心 脉,整个人进入了一个新的高度,内力又恢复了一成。
“月。”
冰墨轻声唤
缓缓睁开眼睛微笑着:“何事?”
“我觉得你换上这个比较好。”
冰墨拿出了一套浅绿的女装,原来是让我换装,之前我都是男装,所以冰墨让我男变女。
冰墨指了指马 车,我便拿着女装到了马车的背后。
脱下衣服换上鹅黄的襦裙(一种亵衣,也就是内衣,带裙子的),引来冰墨的惊呼:“你的身上……”
她瞬即收住了口,满面潮红。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的视线直直地看着我的两侧锁骨,我看了一 眼,发现自己的目光无法触及锁骨,倒是右侧肩膀上淡淡的牙印映入眼帘,北冥家族都是属狗的吗?北冥律咬我,北冥齐又咬我。
这一家子 啊……不过,北冥齐什么时候咬的?牙印很淡,他当时定然咬地很温 柔,而我当时……有点意乱情迷了。
“月!”
冰墨忽然扣住了我的肩膀,心痛地看着我,“北冥齐竟然这样凌辱你!”
“凌辱?”
我看着冰墨激动地表情,心因为冰墨那仿佛快哭泣的表情而发慌,“没啊,他只是咬了我一口,这没关系,反正我被北冥律也咬过,呵……或许他们家族喜欢咬人……”
不知不觉地,我顿住了口,冰墨真的哭了,我孤月沙平身最挡不住的,就是女人的眼泪。
“别哭啊,他这是咬我又不是咬你……”
我有点手足无措,泪水滑落冰墨的脸,她指着我的锁骨:“可是……可是你的身上,全是,全 是……吻痕……”
“全是吗?”
我低下头,还是看不到锁骨,只有笑道,“这也没什么,是吻我不是吻你,你伤心什么?看,我都不介意。”
我摊开双手,坦然地看着冰墨,冰墨的泪水渐渐止住,带出了她的疑惑:“月!
你怎么会不介意?他吻了你!
而且是!
是吻在这种……这么羞人的地方!
你怎么会不介意!”
冰墨激动起来,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发颤。
冰墨双手放在脸上,在我面前开始徘徊:“你怎么会……你怎么会不介意?若是我……恐怕……恐怕……”
见她陷入逻辑混乱,我开始继续穿衣服。
鹅黄的襦裙,浅绿的长裙,圆圆的立领,领口微微打开,露出一抹鹅黄的襦裙,衣带在腰侧,围上细致的腰带,束出了我纤细的腰身。
一件深色的褂子套在长裙之外,立时让我整个人拔高,显得修长而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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