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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也不回地答道:“我叫芮忧。”
之后就进到她的屋里去了。
我选的这间小屋说是屋子,实际上叫马棚还差不多,里面连个炕也没有,只有一个乱七八糟的草垛。
但对于我来说,有这么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已经是大幸,更何况隔壁还住着她。
田歌,该改口叫芮忧了吧。
没想到一个老朋友还要再重新去认识,感觉真是奇怪。
但是从她的表现来看,与我还是有三分自来的信赖,不然也不会同意一个大男人住在自己家吧,哪怕只是住在草棚里。
人和人之间的缘份真是奇妙的东西,就像药和药之间也有配伍一样,没有来由的排斥或亲近。
一边想着一边倒在草垛上,说不出的全身放松,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非常踏实香甜,等到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四周和房顶的无数破洞中一束束照了进来。
我坐起来刚伸了一个懒腰,赫然现脚边放了一个竹篮,伸手一翻,现是一套衣服,一块布,还有一双鞋。
参考昨天见到的那些人的打扮,我猜想这是一套男装。
芮忧家怎么会有男装呢?估计是一大早出去买的吧。
这个爱照顾人的劲儿和那个世界时也是完全一个样儿啊!
费了半天劲才把衣服穿上了,虽然松松垮垮的很不习惯,总比昨天那套破衣服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看看自己的脚,好像问题不大,我把那块布扯成几个布条,把脚包了起来穿上了鞋。
居然尺码还很合适!
这丫头的眼睛还真是毒啊!
精神抖擞地走出门去,看到田歌正在院子里练功,招式看起来不像是武术倒像是跳舞,红影飞扬煞是好看。
她见到我,动作停了下来说:“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喏!”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屋檐下的一张小桌上放着馒头和一个大碗,仔细一看碗里是一些汤菜。
我狼吞虎咽地猛吃起来,一时间觉得这饭菜虽然简单,味道却堪比山珍海味一样!
她练完走过来,看见我一边吃一边不断地把头往后撩,奇怪地问:“你怎么不把头束起来呢?”
“啊?束起来?”
我傻傻地看着她,嘴里兀自咀嚼不停。
“是啊,我不是在篮子里放了头巾了嘛!”
她说。
“头巾?没看到头巾啊……啊!”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脚一抬说,“用来包脚了……”
我白痴的样子让她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哼”
了一声转头进屋了。
转眼就又出了来,手里拿了一把梳子。
“过来,我随便给你扎一下好了。”
她把手伸过来,把我几乎齐肩的长拢到了手里。
这古人还真是麻烦啊!
男人还要梳头!
我心想。
但是随着她轻轻地梳开我的头,自心底而产生的一种舒适顿时让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妹妹,谁要是娶了你,还真是天大的福气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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