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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随手抄起桌上的榔头砸了过去:“我呸!
我打死你这个神志不清的老东西,我们云家的兔子就算饿死,死这里,从山崖跳下去,也不会让绵绵跟你的!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
我家的小仙兔是你能觊觎的吗!
他娘的千万别让我再见到你这个恶心的老东西,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滚!”
长辈挺直起了腰板,还想横几句,却被拿着锄头冲出来的云家兔子吓得连连后退。
他临走前还不忘放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呵呵,我们等着。”
云家兔子站在家门口挥舞着锄头菜刀表示随时奉陪。
那个为老不尊的长辈一步三回头,又恨又怂,最终夹着夹不住的尾巴落荒而逃。
出了这些个事儿,云家的阿哥阿姊都觉得兔子脑壳很疼。
小秋山兔子那么多,歪瓜裂枣的占大多数,温柔好看的也不少见,不过大多名兔有主,像绵绵这样的小仙兔并不多见。
别家的老兔都跟猪一样嗅着鼻子想来拱,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笑话,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们不自产自销,难道将绵绵养大了留给别家么。
自家争一争就算了,别家来瞎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欠打是什么?
这年过年,居然还有黄鼠狼提着鸡来给他们拜年,搓搓手背,一开口就是:“您家的绵绵……”
云家的兄弟姊妹扒了他的半层皮毛。
他最后狼狈地带着黄鸡逃走,边逃边嚎“云家兔非兔哉”
。
后来还有只红狐狸来着。
红狐狸搓搓爪子说:“您家的那个云采……”
云朵一锄头丢过去,他疯狂逃窜,边逃边嚎“叮咛咛咛咛咛咛咛沃茨泽佛奥克斯塞”
。
云朵追过去,抡圆手臂,再甩了个榔头过去,刚好砸到了狐狸的脑袋。
狐狸顶着大包逃得更快了,嘴里嚎着“大楚兴陈胜王”
。
云朵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骂了句“什么玩意”
。
他们家的小仙兔确实是自带勾妖精的体质,得有人趁早将他收了。
至于到底谁能将他收了,如何收,哥姊们都是各自心怀鬼胎。
后来的几百年里,家中出现了一些变化。
大哥攒够了买房钱,带着妻子孩子搬到西山的鲤鱼溪畔去了。
二哥云湛去蓬莱山学艺,百年才回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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