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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怎么这么慢啊?”
“我在给你云朵姐姐讲作文。”
云湛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说,“走吧,去睡觉。”
云湛走了几步,转过头来问道:“云朵,你这封信还要不要?”
云朵目光呆滞地说:“不……不要了吧。”
“噢好,那我就带走了,刚好给绵绵做反面例子,改天给他讲讲。”
云朵看着云湛带着绵绵的背影远去,她热泪盈眶,边摇头边鼓掌,这是什么为弟弟着想的绝世好哥哥啊。
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晚月色很好。
云湛将窗合上时,听见绵绵在念信。
坐在床沿上洗脚的绵绵,手里抓着那张皱巴巴的信纸,一字一句地读:“……我想,你一定是晚霞渐淡后出现的星子吧。
暗夜还未全然降临,云与云交际之处闪现的光芒,是那样的珍贵和美好。
我不敢将那些关乎情衷的东西说出口,它如清晨的晶莹露珠般易碎,我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近你的身旁。
尽管如此,我始终相信,将来有一天我们会化作比翼鸟,飞到那片梦幻之境,去到另一个世界。
到那时,我们就是彼此的唯一,再也无法分离了……你的云。”
绵绵搓了搓脚背,激起了一点儿水花。
云湛安静地听了许久,默然地在他身边坐下,望着他的小圆脸问道:“绵绵,二哥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绵绵抬头看他,翘脚激起哗哗的水声。
“如同你别的阿哥阿姊常问的,成年以后你愿意跟谁一块生活。”
云湛顿了顿说,“年岁可能有些长,也许是几百万年,也许是几千万年,也许是更久。
可能会看到相看两厌,觉得日子味同嚼蜡。”
绵绵怯怯地问道:“会有什么改变吗?”
“会有,变化会很大。”
“那我一定要做选择吗?”
云湛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愣,然后道:“可以不在阿哥阿姊中选择,也可以慢慢再做选择,也可以不做选择。
绵绵,没有人会强迫或是束缚你,你是自由的。”
绵绵想了想,说:“云朵姐姐问我有没有想过跟你抱抱或是亲亲,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云湛摸了摸小兔子头顶柔软的头发:“嗯,没事,你还小。”
他想云朵一天到晚在跟绵绵瞎说什么。
绵绵摇摇头,抓着他的衣袖仰视他:“但如果一定要做选择,那一定就是二哥,绵绵不作他想。”
“为何?”
“因为二哥待我最好。”
“谢谢。”
云湛温柔地说,“但你不必急着做决定,等以后再想也没关系。
无论你作何选择,二哥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云湛回来的这一年里,绵绵吃好睡好,依旧是个小胖墩,一点都没消减,站在二哥身边一点儿也不小鸟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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