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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迟疑地说:“我喜欢二哥,但是跟会心动的喜欢不一样。”
“你个小孩你懂什么啊?你怎么知道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我看到二哥的时候,心口这一块从来没有小兔乱撞的感觉。”
“小兔乱撞?”
云朵差点被气笑了,“又是那条王八蛋龙说的吧。
你姐姐年纪一大把了,心口的老鹿都蹒跚了,还小兔乱撞,小兔乱撞个鬼。
绵绵你听姐姐一句劝,离谭闵远一点,啊,他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绵绵又委屈又倔地反驳:“云朵姐姐你什么都不懂。”
云朵的脾气也上来了,歪着头问他:“诶什么叫我什么都不懂。
绵绵,二哥待你不好吗?二哥把你放在心尖儿上疼,你听了旁人的几句挑唆,就要放弃二哥了?你说你像话吗,啊?”
“可是谭闵说喜欢是如电光火石般的,是炽烈的,是可以毁天灭地的。
我对二哥不是这种感情,和他在一起只会伤了他的心。”
“你要是当面跟二哥说这种话才真是伤他的心。”
云朵气得都吐血了,“你就听谭闵瞎扯,世上的喜欢又不止炽热一种,还有细水长流、相濡以沫。
二哥能给你的,肯定是最完整的感情和他的全部。
你前世修个百年都不一定修的来跟他共枕眠的缘分。
二哥听了你这话得心寒成什么样?”
绵绵说:“你就是不懂,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什么叫做我不了解你,绵绵,我可是你姐姐。
你现在长大了连阿姊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云朵还想再说什么,可绵绵已经不愿意再听她说下去,径直走回了自己房间,“砰”
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倔得跟头驴一样。
云朵气得灵魂出窍,心想随便他去,她再也不管这个兔崽子了,爱咋咋地。
她气鼓鼓地抱着胸在饭桌旁坐了许久,胡思乱想了半天,眼前浮现出二哥的脸来。
二哥临走前说,他的心肝要是跑了,他就摘了她的脑袋做成红烧兔头。
她狠狠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还安然长在脖子上的脑袋——她还没实现自个儿的人生抱负,不想死得这么惨烈。
仔细回想了一番,她说的话有些过了。
绵绵正处在叛逆的年纪,听不进去也是正常的。
她在绵绵这个年纪的时候还要叛逆一些,当着亲爹的面跟小秋山的小混混骑滑板木车去兜风。
当时年轻不懂事,阿爹怎么劝她都不肯听。
绵绵不一样,绵绵一千多年来都这么乖巧,偶尔叛逆一下也是无可厚非。
但她还是得劝一劝绵绵,没准绵绵就回心转意了,然后安安心心跟二哥订婚约成亲,皆大欢喜。
她这么想着,就去敲了绵绵的房门。
她尽量温和地说:“绵绵啊,阿姊仔细地想了想,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不该那么说你。
你把门打开,我们再好好聊聊好不好?这次阿姊一定好好听。”
里头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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