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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点点头。
“他亲你了吗?”
云湛抚着他沾了点糖屑的嘴角,不冷不淡的语气里隐含杀气。
绵绵摇摇头:“没有,我不想要。
而且我当时感到全身都被什么束缚住了,我不能动,很难受。
我费了很大劲才挣脱开来。
可谭闵告诉我,这就是心动,是心动让我这么难受。”
云湛长久地望着绵绵。
绵绵几乎能从云湛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只有自己,这种感觉与谭闵在一起时完全不同。
不远处的喧嚣声似乎轻了下去,他有些耳鸣,又有些晕眩,那种酥麻又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云湛敛下眼眸,目光落在红润的唇瓣上。
他握着绵绵手腕的手指微微转动,轻抚着温热的手背肌理。
他用另一只手捧着绵绵的脸,缓缓倾身再凑近,闭上了双眼。
唇瓣将触时,绵绵痛苦地闭着眼睛,紧紧地抓住了胸口处的衣衫。
云湛慌乱地问道:“你怎么了?”
绵绵红着脸,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气若游丝地说:“我好难受。”
他像是无意间落到岸边的鱼儿,抓着衣衫,大口大口地呼气吐气。
脸颊红得像南山浣熊阿嬷种的苹果,眼睛亮晶晶的,映射着朦胧的灯花光亮。
云湛握住他的手:“哪里难受,告诉二哥。”
“我的心好难受。”
绵绵说,“二哥,我的心跳得好疼啊。”
绵绵将手按在心口上,不知所措的咬着嘴唇,忽地握手成拳,往心口处砸去,一下又一下。
云湛静静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揭下绵绵的小狐狸面具,给他戴好。
他摁下绵绵的脖颈,吻在了面具之上。
绵绵浑身发着软,眼中氤氲着泪光,任他拥着。
云湛叹息着说:“我的绵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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