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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和王德贵闲来无聊,喜欢给绵绵讲司水君一族的来历以及族内的恩怨情仇。
比如说,司水君的先祖就是西海龙族,司水君和大哥朝阳君与二哥连谧君之间有过夺位纷争,三方曾因夺“银宣龙神”
之位冷战千年,分居霜华山、东华山以及天上宫阙,彼此不相往来。
本是连谧君继位了,他后因离泽妖魔之战陨落,身形俱散,之后才会由朝阳君继位。
司水君的正妻,也就是谭闵的娘原来心悦司水君的二哥连谧君,但是连谧君没看上谭闵他娘,最后夫人才嫁给被了她称赞了无数次“好妖”
的司水君。
导致连谧君身后万年,司水君提起连谧君还是恨得牙痒痒。
花花和王德贵的说法是,既然绵绵以后要在霜华山生活了,这些事情还是听几耳朵,了解了解为好。
她们一天到晚讲得起劲,而绵绵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她们究竟在讲什么。
刚来的两天,认床的绵绵换了一个环境,整夜整夜失眠。
本就游手好闲的谭闵白日里想缠着绵绵,皆被补觉的借口打发走了。
后来绵绵睡得多了,倒也没有倦意,只是仍借着睡觉的借口婉拒与谭闵见面。
绵绵成天陪着只兔子打发时间。
他给兔子喂青菜萝卜粥,做胡萝卜粒小饭团,带兔子沐浴睡觉,只跟兔子说话。
他知道二哥能听懂他的话,但是旁的妖精不知道。
在花花和王德贵的眼里,那兔子就是无丝毫灵力的普通兔子,绵绵就是个孤僻自闭的兔子精。
谭闵来卧房看绵绵,想跟他说说话,中间总是隔着只兔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只兔子的眼神有点凶悍,而且似曾相识。
谭闵对上兔子的目光,愣愣地问绵绵:“你这兔子是哪儿来的?”
“……洞门口捡的。”
绵绵垂下眼睫说,“它受伤了,我救了它。”
本是说谎心虚的神情,在谭闵看来,绵绵这天格外的温柔和顺。
他神使鬼差般地凑近绵绵,想摸个小手,揽个腰什么的,被那兔子的眼神吓住了。
兔子很和善地看着他,像一个懂人情世故的妖精那样,好像只要他再逾矩一些,它随时就能把他的手咬断。
他默默缩回手,不敢动了。
他怀疑那兔子是通灵性的,不然怎么每次在他想接近绵绵的时候,它都用这么凶煞的目光看着他。
他想想觉得不对劲,叫花花和王德贵盯着那只兔子,将所有情况都仔仔细细地地报给他。
于是接下来绵绵发觉花花和王德贵的行为和目光变得很奇怪。
她们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的兔子,手里拿着小本子和毛笔记着什么。
花花和王德贵坐在桌子的另一边,严肃地问道:“姓名?”
绵绵说:“啊?兔子吗?”
花花严肃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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