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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绵绵冷冰冰地说着,微微扬起下巴,“我讨厌你。”
谭闵拉出一旁的凳子坐下,与他对视,道:“都几百年了,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就算有,那也已经是过去了。”
绵绵说,“谭闵,我将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将知心话都说与你听,愿意将一切东西都与你分享。
可你很自私,你只想要自己高兴,却从来不想我会有多么难过。
云朵姐姐说得对,你这样的妖精,不配做我的朋友。”
在谭闵的印象里,绵绵都是温柔乖顺的,从没有说过这种决绝的话。
“做朋友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可没有说过要与你做朋友。”
谭闵握住绵绵的手腕,“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心悦你了,我是真心的。”
“二哥从未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他是真心的。
他待我的好从未说出口,但他待我好是真的。
我觉得他的心,我是能明白的。
可是我一点都不明白你。”
绵绵的眼中氤氲着雾气,“你说你是真心的,却又一次次地欺骗我,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对你的话深信不疑,甚至与姐姐起争执。
你说你是真心的,却狠心地做出让我无法原谅你的事情。
你说你是真心的,却将我像东西一样抢夺过来,囚禁在霜华山。
我宁可不要这样的真心,没有你,我的日子会过得更好。”
绵绵说到最后嗓音都有些沙哑,眼中积聚的雾气越来越重。
谭闵想触碰他,他别开了脸,重复了那句“我讨厌你”
。
谭闵觉得嗓子眼堵得慌,“腾”
地站了起来,满是“破罐子破摔”
的心态。
他说:“那你就继续讨厌吧,反正你逃不出这玄纣洞,是生是死都是我的。
你也别指望你那二哥能把你救回去,玄纣洞几千金翅大鹏侍卫保管叫他有进无出。
绵绵,你最好是乖乖认了。”
绵绵抱起兔子,又不理会他的话。
谭闵没来由的怒火攻心,心一横,在兔子身上注入了妖力。
兔子被悬挂至空中,它浑身散发着深紫色的妖气之光,在光晕之中虚弱地挣扎着。
绵绵慌乱起身:“谭闵,你这是做什么!”
他试图阻拦谭闵,却被阻挡。
他眼睁睁看着兔子在那团妖气中用尽气力,如同死物般飘浮在空中。
谭闵一收手,兔子就从空中掉落下来,险些摔落在地上。
幸亏绵绵手疾,及时抱在了怀里。
彼时兔子已经阖上双眼,丝毫没了生气。
“我今日本打算好好与你商量事情,可绵绵你实在太不识相,我只好使些手段让你乖乖听我的话了。”
谭闵如同地狱的恶魔,“你不是很在意这只兔子么,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我就让这只兔子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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