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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说自己回去睡一觉就好,坚决不让谭闵送,让他好好吃席陪家人。
绵绵匆匆从宴上赶回别院,见到王德贵守在屋门口。
今晚是轮到王德贵通宵守夜。
王德贵一见他就从台阶上站起来,问道:“小公子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不是有晚宴吗?”
绵绵心神不宁地说:“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那要不要奴婢去请洞里的妖医?”
“不用了,一点小毛病,我睡一觉就好。
德贵姐姐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吧,今晚不用守夜了。”
“那可不行,万一公子半夜醒来需要奴婢做什么呢。
再说了,要是被主管抓到,可是要扣月俸的。”
王德贵说,“小公子去睡吧,我保证安安静静不打扰你睡觉,绝对不发出一点儿声。”
“那……好吧。”
他看着王德贵回台阶上坐下了。
绵绵心想,王德贵守在外面,他跟二哥说话都得特别小声了。
他忧虑着推开了门,竟是一眼就看到了二哥。
他还未开口,就见二哥稍一抬手,一道白光砸落在了王德贵的身上,王德贵缓缓闭上眼睛,低下脑袋睡了过去。
云湛把绵绵带进屋,关上门落了门闩。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纸落在地上。
绵绵叫了声“二哥”
,云湛却没有理他,自顾自倒了杯茶水饮尽,然后走入里间,在床榻上坐下,用锦帕擦拭起自己的长剑。
绵绵又怯怯地喊了声“二哥”
,杵在那里不敢过去。
许久才问道:“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云湛翻转着手中的寒剑,挑了墨眉:“生气?你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
绵绵低下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知道。”
云湛听罢收剑入鞘。
那把剑化作碎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湛朝他伸出手,不冷不淡地说道:“既然如此,过来说给二哥听听。”
绵绵听话地过去,刚搭上他的手,就被横抱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云湛借着月光打量着他的身子,轻笑道:“云家的妖精,有一日竟会被逼到扮作女儿身。”
笑中带着不明的寒意,绵绵不觉有些战栗。
云湛打了个响指,绵绵周身散起一股白烟,金丹药效失灵。
他的身子提早恢复了原状。
他身上的那套衣裳,云湛是怎么给他穿上的,就是怎么给他脱下来的。
云湛行事向来有条不紊,慢条斯理地给他脱了鞋袜,解了外衫和中衣,要绵绵自己叠好。
他看着怀里的绵绵微微颤抖着,乖乖将衣裳放在自己的腿上叠好。
不用灯光他都能想象到绵绵现在是什么样的神情。
他的目光落在绵绵身上仅剩的那件绣花的抹胸上,揶揄道:“凤穿牡丹?他玄纣洞三少爷倒是惯会选女儿家衣物,都挑到贴身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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