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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啃了根胡萝卜,给岁卯拿了俩馒头回去。
他像往常那样退开了仙舍的门,抬头却看到了熟悉的面容。
云湛说:“绵绵。”
绵绵失了神,一把抱住他:“二哥!”
云湛将手臂搭在他的腰身之上,问道:“这几日过得还算安稳?可有招惹什么是非?”
绵绵突然清醒过来,想到屋里还有个岁卯,有些心慌。
绵绵嘴里说着“当然没有”
,悄悄在屋里扫视一圈,最后看到木柜里打开了一条缝,岁卯正躲在里面,将手指压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一下没留意,柜门自己打开了大半扇。
岁卯伸手够到了柜门,正要拉回来,彼时云湛松开了绵绵,想要转过身去,被的绵绵握住了一双臂膀。
绵绵问道:“哥哥你不是说要去两个月的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绵绵暗地里给岁卯使眼色。
木柜里的岁卯也被惊出了一声冷汗,赶紧缩手缩脚地把柜门轻轻合上了。
“与你说笑的。
我愿意在那里待两个月,师尊也不愿,就提早回来了。”
云湛道,“怎么,你不高兴?”
绵绵心虚道:“没有。”
“脸色怎么这么差?病了?”
云湛将手背按在他的额头上。
绵绵久违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二哥在身边才会真正的心安。
绵绵扯住云湛的衣袖:“没病。
就是很想你,每天都想。”
云湛望着他,一把将他抱起摁在了门板上。
绵绵惊呼了一声“二哥”
,被箍住接受了一个绵长的吻。
吻到绵绵浑身都失了气力,依附着云湛。
云湛低头在他光洁的喉结上轻咬了一口,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云湛轻轻松松将他打横抱起,将他放在了床榻上。
绵绵想到木柜里还有一只大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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