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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道:“尔梦山的谭凌公子与夫人在外求见。”
云采一听是十一姐和姐夫,立刻看向连谧神君。
连谧神君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对冬仪夫人与谭闵道:“这可凑巧了,另一位侄儿也来了。
快请他们进来。”
蟠桃宴上,谭凌与云朵来迟,也没来得及与司水君家碰个面。
这会儿来银宣宫拜访,恰好就遇上了。
云朵是不愿意见到这两位的,她的小叔子和婆婆都不是善茬,与他们云家有仇。
冬仪夫人看到云朵,也是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威严的婆母架势。
云朵进殿一扭头看到连谧神君,脱口而出:“二哥。”
以前绵绵说一看到连谧神君就知道这是二哥,她还不怎么相信。
这回一见她就明白了,虽然容貌变了,但是她看到那双眼睛还是能认出来,绝对是二哥。
尔梦山谭凌的夫人是云采的姐姐,连谧神君很早就知道。
冬仪夫人脑子没转过弯来,瞪大了眼睛道:“云朵你可别瞎喊,这可差了一个辈分。”
谭凌用手背悄悄碰了碰云朵,云朵看着他道:“怎么了?我二哥我还能不认识?他就是我二哥啊。”
云采一言未发,过来请十一姐和姐夫入座。
云朵在太师椅上坐下,看着云采,轻声说了句“你又瘦了”
。
连谧神君道:“回天界后本君听茗淇说起他与本君的前世在霜华山的一段缘分。
这么想来,本君与谭闵,还有在座诸位也算是有缘分的。”
冬仪夫人脸色刷白:“前世?神君你的意思是云家的那个云湛,是你的化身?”
谭闵坐在那儿,双手搭在太师椅扶手上,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谭闵道:“连谧神君……”
“何必如此见外,都是一家人,三侄儿唤本君一声‘二伯’便可。”
谭闵看了一旁给云朵和谭凌奉上茶水的云采,心有不甘地喊了声“二伯”
,脸色也白了。
云朵没忍住道:“这辈分怎么这么乱。
那我以后是喊二哥还是跟着夫君喊二伯。”
谭凌轻咳了一声。
连谧神君看到她总有种熟悉感,半是调笑道:“侄媳妇随意。”
他们于殿中寒暄了有一会儿,连谧神君怕麻烦,更厌烦虚情假意的寒暄,估摸着也该送客了,便给云采递了个眼色。
云采意会,便对他道:“神君,是时候沐浴更衣,前往录林修炼了。”
连谧神君是第一次同云采联合使这种招数,往常都是栀颜在他身边。
这一回他忽然觉得,云采还算是与他心有灵犀。
在座的几个纷纷意会,都起身告辞。
谭凌道:“那就不打扰二伯清修了。
我们一家先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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