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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中一定包括的人,是云大夫。
云大夫说他大名叫云湛,是小秋山人。
阿潋根本不感兴趣,而云湛告诉他的目的是问他要不要跟自己相好。
阿潋是坚决说不行的,但是他说行不行的,其实也没有多大意义,因为药和秘密都在云大夫手上。
他再不情愿也只能跟他继续相处着。
相处的日子有点漫长,还有点难熬。
他发誓,等兔耳朵消失了,他立刻脱离云湛的魔爪!
他一定要跟这个混世无赖彻底断绝全部关系!
他发完誓的那天下午,在镇上的街道偶遇道貌岸然的云湛。
云湛站在街头,一双桃花眼含笑望着他,整个人在人群里闪闪发光。
云湛招手等他过去。
开玩笑呢,他说过去就过去?
可能是因为长了兔耳朵,人也有点蹦蹦跳跳,他飘飘然地就凑了过去。
云湛觉得他今天格外乖巧,奖了他一只苹果糖。
他吃完以后,云湛还把他拉到无人的墙角亲了亲嘴角。
云湛一本正经地说:“阿潋是糖做的。”
阿潋没忍住,悄悄拉着他又亲了亲。
……
后来阿英又上门找过阿潋一次。
她说她再给阿潋一次机会,如果阿潋真心实意地跟她道歉,她就既往不咎。
阿潋困得要命,实在没精力搭理她,任她在那儿嘚吧嘚吧说了半个时辰。
阿潋听着听着就靠在了椅背上,歪着头昏睡了过去。
阿英正说到兴致浓烈的时候,看到阿潋这副样子就来气,肥手一把扯过他的衣襟:“你有没有在听……”
这一扯把阿潋的衣襟扯开了些,她发现他的身上居然有吻痕!
阿英气得全身发抖,她用颤抖的手指着阿潋:“好啊,果然你在外面是有了相好!
难怪对我爱搭不理的!
那个狐狸精是谁!”
阿潋清醒过来,看到身上的痕迹,立刻把衣襟遮了个严实。
阿英对他破口大骂,随即说要找他叔父理论。
阿潋托着脸有气无力地说:“你去吧。
只要你愿意,你嫁给我叔父都行。”
说罢打了个哈欠,把阿英气个半死,摔门而去。
阿英撂下狠话,说这辈子都不要想挽回她的心意。
阿潋也没在意。
他早就听说了,阿英前几天又去给云大夫献殷勤,又被冷若冰霜地拒了。
他猜想,阿英是觉得打动不了云湛,又决定回来找他了。
谁知道她倾慕的男人昨晚还跟他鬼混呢?而且好像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不能自拔。
阿潋晚上特意找云湛求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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