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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而有信（第3页）

正中央躺着小男孩，一侧小阵中央，放着透明玉碗。

小男孩微弱挣扎几下，没了动静，好似用尽了全部力气，当黑衣人靠近时，唔唔嘶哑声更大，身子不停发抖。

“新来的，看了那么多天，也该你试试手了。”

老人递出五根粗大银铁杵，上方下尖，沾着血渍，呈赤黑。

蒙面黑衣人微微发愣。

老人扯下黑面巾，目光锐利，冷笑道：“怎么，不敢？心软了？”

掂了掂手上银铁杵，递过去，“这种事，看多了，做多了，也就习惯了。”

话锋突转，语气不善，“哼，你若是后者，没出两天，你就是万蛇坑里一具白骨。”

老人拉起蒙面黑衣人的手，塞进他手里，努了努嘴，“清醒点，伙计，好歹也是从军里出来的，我们的忠心就是服从命令。”

“我们，从没有退路。”

眼睛眨也不眨，死盯着他，右手不动声色伸入衣袍。

蒙面黑衣人没有注意老人举止，转身蹲下，摸摸小男孩头，其瞳孔放大，唔唔嘶哑声更大了。

“对准了天灵盖，扎下去活络血脉。”

黑衣蒙面人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挣扎。

“放心，他不会那么快死去，御座特制的阵法，会让他好好享受的。”

老人顿了顿，嘿嘿一笑，“这娃越痛苦，那东西越好。”

说罢，端起烈酒，一饮而尽。

咚咚！

敲了敲桌子，右手缓缓从衣袍里拔出，冷声道：“速度点，今晚后面还有几个。”

蒙面黑衣人停止摸头，右手紧拽，银铁杵用力朝天灵盖扎下。

“啊！

！

！”

小男孩眼珠瞪起，青筋鼓胀，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了出来，凄厉无比。

大阵黑芒大亮。

噗嗤噗嗤——

小镇中央，透明玉碗冒出血泡，血丝脉络，缓缓蠕动着，一点点凝聚出黑血。

玉碗变成血碗。

“第二针，脊椎锁魂，第三四针肾脏，第五针心脏。”

老人娓娓道来，不耐道：“手脚利索点。”

突然，面色骤变。

老人瞪大了眼，血碗中黑血在消散，碗中血丝脉络也在回退，这一幕让他一个哆嗦。

“该死的！”

怒骂中，老人从衣袍中抽出右手，飞起一脚踹开他，夺过他手中剩余四根银铁杵。

此时，通道里热浪袭来。

“嗯？”

紧急关头，已来不及多想，抬手，猛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