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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按天使的年龄，这基本就相当于十五岁的人类孩子。

因为寿命长，那段最脆弱的日子也尤其漫长。

他的骄傲是用卑微磨砺出的。

&ldo;你会成为炽天使。

我说你会。

&rdo;

&ldo;谢殿下。

&rdo;

&ldo;欺负过你的人，你可以一个一个报复回去，一个都不漏下。

&rdo;

&ldo;……嗯。

&rdo;

&ldo;你挺不错的，相当聪明，我基本被你耍着玩。

&rdo;

&ldo;殿下……&rdo;他抬起胳膊压在眼睛上方，声音里带了哽咽，&ldo;我这样的脏东西……配不上您的温柔。

&rdo;

&ldo;我们是对脏东西的定义有差别，还是对温柔的定义有差别，还是对这两个的定义都有差别？&rdo;

&ldo;您早就看破了吧！

您带我去见神，您让我去找我的父亲，您等我送走他才来找我，您‐‐&rdo;他的声音消失在啜泣里。

我承认后一半里有我故意的成分，但前一半当真没有。

他吸了口气，说下去，&ldo;我只是个恶魔的……我靠近您就是对您的玷污，我怎么配……&rdo;

&ldo;如果高智商能传染我恨不得抱着你睡。

&rdo;

&ldo;……您才是真正聪明的人啊。

&rdo;

&ldo;我大愚若智。

&rdo;

他勉强笑出来，拿下胳膊，两只眼睛现在都红红的。

我起身从衣柜里拉出一套新的被子扔给他，&ldo;先睡一觉吧。

我说你会是炽天使你就肯定会是的，你一直享受神的庇佑……&rdo;

无论何时。

无论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