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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一言既出四座皆惊，我瞪着他，雷米尔也瞪着他，唯有亚纳尔噗嗤一笑，&ldo;你要是恶魔，还真是贬低天使军啊。

&rdo;

&ldo;等等，&rdo;我艰难地问，&ldo;你叫什么？全名？&rdo;

&ldo;全名的话，梅菲斯特哦！

&rdo;他笑嘻嘻的，&ldo;梅菲‐‐斯特！

&rdo;

我看着这位和浮士德打赌的恶魔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心实意地问：&ldo;不当恶魔不行么？&rdo;

&ldo;为什么呢？殿下可能觉得当天使有趣，但是天天唱圣歌赞美一团光不是很无聊么？又不是我求他造我的。

&rdo;梅菲斯特托着小脸说出了让萨麦尔目光一凝的话，亚纳尔立刻按住萨麦尔，&ldo;这种话，有渎神的嫌疑。

&rdo;

梅菲斯特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扇忽扇。

他露出几乎可以用甜蜜形容的笑，&ldo;抱歉炽天使大人，我只是觉得无聊而已，绝没有对至高无上的存在不敬的意思，请原谅我的表述失误。

&rdo;

一股寒意登时蹿上我的脊骨，我确信他其实就是在渎神，他就是对耶和华不满，这小子可能天生反骨，也可能对自己的父母有什么不满以至于延伸到了创造万物的耶和华身上‐‐总之，他足够去监狱里走一圈。

但是萨麦尔确实挺喜欢小孩子的，不然亚纳尔按不住他，&ldo;没有下一次。

&rdo;

&ldo;是。

&rdo;梅菲斯特轻巧地回答，他转眼看着我，亮紫色的眼睛闪着胜利的光。

我几乎能看到他在地狱翻天覆地的模样了‐‐他跪在我身边，抓住我的头发，&ldo;殿下也不要生气嘛，梅菲错了，对不起。

&rdo;

一个奶声奶气的恶魔，一个稚嫩的堕落者。

他满怀恶意地笑着，我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有人走过来，而我还盯着梅菲斯特。

&ldo;怎么，你和莉琪的孩子么？&rdo;

是雅威。

第21章第二十章

后来我觉得，我一生中最像是&ldo;路西菲尔&rdo;的场景，不是我对任何人做出担保的时候，不是我忽悠整个天堂接受亚纳尔叶莱进入天使学院当老师的时候‐‐是那一天我撑起身，对雅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光流淌于地面，风吹过窗外的树梢，黑发的天使问神：&ldo;有事么？&rdo;

他仰头看着神明，神俯身去拉他的手，&ldo;没事不能找你么？&rdo;

&ldo;我以为我们在冷战。

&rdo;天使说，但他握紧了神的手，神皱起眉，&ldo;路西法你是不是成心的。

&rdo;

我当然是成心的，诚心诚意地成心的。

我维持那个笑，几乎高傲地问他：&ldo;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么？&rdo;

&ldo;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