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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阈走到床边:“我现在有点困了。”
“那就睡。”
梁东言替他关了窗帘,走回来时忽然发现姜阈的药都在茶几上摊开着。
“他们知道你的病了?”
梁东言蹙眉,神色一紧:“你是用这个...让他们妥协的?”
姜阈歪了下头,看着似乎不大高兴的梁东言,问:“怎么了?”
“这是你的隐私。”
梁东言声音微沉:“没必要因为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这不算什么隐私,梁东言。”
姜阈上了床,他重新盖好被子,看神色逐渐不解的梁东言,解释得很轻:“全世界都可以知道我有病,我不在乎。”
梁东言看着姜阈的模样,心中微微抽痛,他走过去,不想让姜阈这么说,却又不知道怎么阻止,只沉默着帮他撤靠枕。
“你别不信,真的。”
姜阈被他放平在床上,继续解释。
“那我也不乐意。”
梁东言鼻腔微酸:“我知道就好了。”
片刻,梁东言听到姜阈叹了口气。
“怎么了?”
梁东言替他关掉灯,被窗帘遮得昏沉的房间里,姜阈的眼睛亮亮的。
“没什么。”
姜阈低声说。
姜阈以前的计划明明是全世界都可以知道,只要梁东言不知道就好了。
梁东言只是看了看姜阈,然后走过去翻自己的行李:“我给你点个香,助眠的,没有副作用。”
“好。”
姜阈看梁东言走到一旁蹲下来认认真真点香的背影,忍不住问:“我睡的时候你去哪?”
“哪儿也不去,陪着。”
梁东言点好香走过来,把香放到床头柜上。
“梁东言。”
姜阈又喊他的名字。
“嗯?”
梁东言看着他,目光专注。
“你不要误会了一件事。”
姜阈慢慢地说,语气发虚。
梁东言这次几乎瞬间听懂,神色微躁:“我知道。”
“知道?”
“担心我觉得已经在谈恋爱了?”
梁东言幽怨地看向姜阈,姜阈目光闪了闪,然后转过脸。
“不会误会,你放心。”
梁东言语气挫败、又随性:“4月19号、6月1号、6月17号......我挺多盼头的,比过去八年好太多了,你不要有压力。”
姜阈又看向梁东言,梁东言也看着他,然后冲他笑了笑:“睡吧,我一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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