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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闻他的回话,只听到几声轻微的喘息。
那呼吸浅浅拂过她耳畔,摇起一片涟漪,泛了敏感的红。
虞馥紧张地咬着唇,跪坐倾身的姿势让腰肢愈发僵硬,也两人的距离近得亲密。
衣襟是解不开了,他不让她继续,可也不松手,越攥越紧。
虞馥有点无措,忍不住唤了声,“陛下呀!”
语气急切也软绵,没有什么威慑力。
“丑。”
头顶蓦然传来沈离疾低沉的嗓音。
虞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伤口丑。
“都什么时候了,陛下还在意这个。”
她不知该急还是该笑,俏脸上神色颇为无奈,“伤疤哪有漂亮的道理?”
“莫要看了,朕无事的。”
虞馥忽然觉得沈离疾比她还犟。
她瘪了瘪嘴,唇瓣嘟囔着,小声反驳,“怎可能没事。”
回想起他生辰筵遇刺的那个画面,她心头也不由抽搐了一下,要是她自己也被捅一刀,直接可以一命呜呼了唉!
虞馥越想越觉得可怕,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刀子割肉那得多痛啊,一想到利刃冒着可怕的寒光,她就浑身抖三抖。
小姑娘家晕血,情绪敏感,极容易共情。
此刻共情了身体被插刀的痛觉,仿佛自己的胸上也裂开了一道口子,逐渐想象着,她嗓音里染上了哭腔,小声嘶气,“那么长的刀子啊,好疼的。”
虞馥眉间颦成了一朵褶花,眼眶漫起了泪花,忍不住抬头,“多疼啊……”
她抬眸的瞬间,晶莹剔透的泪珠兀地淌下眼尾,正恰晴光透过窗桕似水帘般倾泻,在她玉脸渡了一层朦胧光影,秀色生霞,更衬双瞳翦水。
一副泪流红颜,一寸春光带雨。
沈离疾怔住。
泪珠濡湿了她桃花烟雨般的眸子,“吧嗒”
着轻声滴落他掌心。
坠在心上,他胸腔一颤。
沈离疾指尖微微蜷缩,不由自主地抬起臂,控制不住地想要去抱她,一瞬哑了声,“朕……”
虞馥啜泣着,侧身躲了躲,嗓音含泪含糊,似娇似嗔,“不要抱,会碰到陛下伤口的。”
沈离疾长臂一伸,再去捞她,“没有伤到要害,朕并无大碍。”
他不想让她看伤口,还是怕那处狰狞之样会吓到她,而他身上…有些旧伤,也不太好看,上辈子被她发现后小公主害怕他害怕得要命,后来两人每夜入寝皆是熄着灯的。
虞馥依旧躲着他的手臂,金珠子沾湿了睫羽,眼尾晕红,带了点软糯的鼻音,坚持道:“会碰到的。”
她的手挥来挥去,脑袋拨浪鼓般摇来摇去,严词拒绝,“不抱不抱。”
沈离疾看着她在空中挥舞的小拳头,掌心若藕粉荷瓣,指尖如嫩芽出水,似在他心上挥落了一片柔软。
“可朕想抱你。”
他低声道。
语气有点落寞。
虞馥动作一顿,不由抬眉看向他,只见沈离疾凤眸深邃且宁静,专注地望着她,薄唇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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