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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车库停稳,齐淮真甩上车门不疾不徐地朝这边走来。
王婶的眼睛被车灯晃花,此刻眼前还光斑不断,磕磕绊绊地问:“先,先生,你不是有应酬吗?”
“临时取消了。”
齐淮真的声音毫无波澜,听在王婶的耳朵里却像在心里砸下巨石,顿时骇浪滔天,窒息感扑面而来。
下意识的,她想拖延他的脚步,在他擦肩而过时脱口叫道:“先生……”
齐淮真脚步微滞,转头看来。
神情一贯的清冷,只是那一双眼似乎能把人看穿,犀利得像刀。
王婶心虚得冒出冷汗,脸皮僵硬道:“呃……晚上,晚上吃面……”
齐淮真随意地嗯了一声,抬脚继续往屋里去。
王婶紧张地跟在他身后,想着是不是先坦白太太的行踪。
回头往院子外望了一眼,心里急得冒火,太太怎么还不回来?
“太太今天怎么样?”
才走两步,齐淮真就开口问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王婶擦了擦脑门的冷汗,吞吞吐吐道:“太太……她今天好多了,去美容院了。”
齐淮真修长手指扣着领带微微松了松,心生不悦:“怎么不叫美容院的人上门?”
在家休息就这么难吗?
“可能是有些仪器不方便带上门吧……”
王婶听出他的不悦,心里更加忐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道:“太太说路上有车追尾,堵车了,恐怕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家。”
齐淮真松领带的动作一顿,接着用力扯开。
眯了眯眼,眼神冷得像极地寒冰,定定地盯着王婶审视了好几秒,又缓缓看向神色局促的老陈,“你怎么没去接她?”
老陈作为司机就是负责苏云星日常出行,苏云星被堵在路上,司机反倒在家?
老陈原本觉得太太偶尔坐出租车出行不是什么大事,被先生锐利的眼神一瞥,顿时觉得自己失职。
王婶心里叫苦,两三句话就让先生听出不对劲来。
本来想糊弄过去,看情形难了。
不说清楚老陈要被牵连,说清楚少不得让先生知道太太出去了一整天。
别说先生怀疑,就是她也怀疑太太根本不是去美容院。
齐淮真盯着眼前心虚的两个人,神色又冷了几分,“太太什么时候出去的?去了哪家美容院?”
王婶和老陈对视一眼,在心里暗叹,是躲不过了。
“太太是在上午老陈送苏太太回去之后出门的,没说去哪家……”
苏云星来来去去的美容院就那么几家,有心要查,打电话问问就知道。
其实都不必,她并不是个热衷美容的人,怎么会一反常态在美容院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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