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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聚会并没有立马解散,几个人还聚在一起打牌,商西洲拿筹码上桌,头抬起,旁桌几个人盯着她的薄唇,红唇明显被咬得发肿。
然后转移到朝苳晚身边,朝苳晚坐的椅子比商西洲矮一点,她嘴巴更肿。
“啧,结婚就是不一样啊。”
商西洲没什么表情,把自己的筹码推给一直坐在她身边的朝苳晚,朝苳晚捏在手里羞涩的一笑,她握着商西洲一只手轻轻捏,完全小娇妻的姿态。
白知秋坐在包厢的榻榻米上,目光瞥向窗户外,她是打牌的一把好手,今天却没有上桌。
她耳朵却高度警惕,大脑在反复回忆刚刚的画面。
纵使她提前转身离开了,纵使……
脑子里依旧顽固的储存着画面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她应该讨厌韩奕,恶心韩奕。
她侧过身,用冷冷的余光去看朝苳晚,只看着朝苳晚捏着筹码一下一下的砸着掌心细纹,手指在商西洲的掌心捞痒痒。
不知是谁成了她的筹码,她又掌控了谁的筹码。
现在她看朝苳晚一眼就感觉耻辱,“韩奕”
两个字仿佛深深钉入了她的身体里,莫名其妙,烦躁无比。
有必要吗?做到这个地步。
商西洲长着一张清冷的脸,总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打牌也是给人一副不会错觉,实际就是扮猪吃老虎,谁也参不透她的表情,大大小小的输赢中,她总是能保证自己在赢面上。
她赢一个筹码就放在朝苳晚掌心上,后面拿不下了,朝苳晚就垒在旁边玩儿,打了仨小时结束了。
这几位都是忙人,大家清理了筹码有的没的扯两句就得散了。
商西洲说:“你收钱。”
赢得都给朝苳晚收着。
朝苳晚拿手机接受她们的转账,之后她一直挽着商西洲的手臂,以商太太的身份送她们离开,笑着跟商西洲说:“可以买个包了。”
“嗯。”
白知秋最后一个走,脚从会所跨出去的瞬间总觉得差点什么,扭头回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会馆门口,白知秋掏跑车钥匙,因为商西洲有助理开车,她们的车先从停车位倒出去,白知秋隔着玻璃就看到朝苳晚在商西洲耳边轻轻说什么,然后自顾自的笑了,很艳丽,很浓稠,像是熬好的果酱,知道直接吃会齁,可总是忍不住在松软的面包片上反复涂抹。
白知秋脑子里想:朝苳晚是不是跟商西洲说了,自己偷看她们接吻,她那么歹毒那么恶心,她绝对会说。
真不舒服。
可是,朝苳晚到底想干嘛,大的小的都要?
她不怕撑死?
白知秋烦得郁闷,对着自己跑车踢了一脚,那个吻……韩奕肯定不是初吻吧?
想来想去,她给姜瓷月打了个电话,韩奕明显是误会自己和她有一腿,才这么发颠。
一路上朝苳晚都在想姜瓷月的事儿,世界上没有一张纸包得住火,早晚都会泄露的。
到别墅下车,商西洲先推开车门问后面的朝苳晚,问:“不下车?想什么呢?”
朝苳晚看看商西洲,商西洲站在车门边上看她,然后把车门甩上,朝苳晚下车跟在她身后,她几步追上去拉商西洲的手,“在想你。”
“我在你身边有什么好想的。”
朝苳晚把手指插入她指头缝隙里,“那也会想。”
商西洲在聚会的时候吃过了,晚上不用做饭,朝苳晚去给她放水,两个人贴在一起洗澡,接吻,她的手指往水花中心探,被商西洲握住了手腕拿开了。
明明也很沉醉,眼睛和水声一起迷离,商西洲深深的警惕着她,可以抚摸,却不能入侵她。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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