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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谦安抚的朝宁离一笑:“没事。”
,随即蹭了蹭鬓角的一点血迹,“比赛继续罢。”
宁离担忧的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叮嘱:“你躲在我身后,我技术好。”
她就是这样,只要对方释放一点善意,宁离就会很容易软化下来,就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内里包裹着柔软的芯子。
宿谦失笑,但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宁离绕至宿谦身前,同谢妙瑛交仗抢球,千钧一发之际,球已经到了她的鞠仗下,却从旁横亘出一道鞠仗,拦住了她,宁离一抬首,孟岁檀轻巧一击,马球以刁钻的角度进了球门。
再之后,似乎张弛有度的孟岁檀有些急切,丝毫不手软的配合着谢妙瑛赢下了这一局。
宁离没什么反应,看着二人配合默契,她擦了把鼻尖渗出的汗珠,别开了眼眸,旁边的宿谦驾着马缓缓过来,满面歉意:“抱歉,是我技术不佳,拖累了你。”
“怎会,京中本就没几人能胜过他,宿谦阿兄已经很厉害了。”
,宁离安慰了几句,顺手把擦汗的帕子递给了他。
“多谢。”
,宿谦笑意温和接过了帕子,二人下了马车一同往坐席走去。
这一幕落在了对面人的眼里,孟岁檀转头对谢妙瑛语气不大好的说:“你若有事便先回去罢,我先行一步。”
,说完便朝着宁离走了过去,他的神色实在说不上好看,像是覆盖了一层寒冰。
谢妙瑛一愣,压下了心底的怪异。
宿谦率先瞧见了孟岁檀的身影,遥遥一拱手:“孟少傅。”
孟岁檀微微颔首:“宿大人,有劳照顾舍妹,天色不早了,不便在此久留,劳向高夫人代为请辞,在下就先带宁离回去了。”
宁离一愣,看了眼还在对面等着他的谢妙瑛,大约是要和她共乘马车,便摇了摇头:“不必了,母亲会送我回去的,就不劳兄长操心了。”
但孟岁檀一向态度强硬:“太麻烦了,我这便就要回去,你随我一起就好。”
,他分外不近人情,高大的身躯格外有压迫感,连宿谦也忍不住皱眉,刚想说什么宁离抢声应下:“好。”
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且是顺着他些,她转身向宿谦告别:“劳宿谦阿兄向母亲说一声,皎皎先走了,改日必定登府探望。”
宿谦点了点头:“好,我会带到的。”
说完,宁离便随孟岁檀离开,一路上,孟岁檀走的又急又快,宁离却慢吞吞的,二人距离逐渐拉开,仿佛走的越慢,就越能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不懂孟岁檀怎么又如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过来寻她回府,她以为自己会难受,但是哪怕得知可能要与这对未婚夫妻共乘马车,宁离似乎……也没什么波动。
只是有些隔应,但这是好事,证明自己在一点点剥离。
她正低垂着头发呆,瘦弱的模样像只鹌鹑。
她没注意到,身前的身影已经停了下来,而她又低着头,脑袋倏然便撞了上去,宽阔的脊背仿佛是一堵墙,磕的她脑袋有些疼,察觉到二人距离过近,避免孟岁檀推开她,宁离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鉴于那夜的醉酒吐真言的事,宁离老实的不做惹人嫌,避免给自己找麻烦。
孟岁檀转回身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这么快便认了旁的阿兄?是觉得孟府待不住,想去元阳伯府认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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