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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手扪心,在意的是衣襟下的某物,“没有目标地查,需要多费些时日玉石的质地与出产地可有辨认出来?”
陆七“是豆种玉石,通体绿中透白,这种成色的玉多产于南焦国,两年前南焦国进贡的贡品中也有此种玉镯玉器,但是岁兰的玉镯并没有记录在册。”
太子长叹一口气道“宫中人员复杂,若真是贡品,此玉镯必是在记录前就被人偷偷扣下了”
陆九“主子,造物属隶属礼部,贡品登记也属于礼部的工作,难道”
太子摇摇头道“宫中的一切,真相往往与表面不符不可妄下定论兰雪。”
“殿下。”
兰雪走到太子身旁欠身待命。
太子“以东宫的名义查下贡品的记录,让外头那些宫人都知道,看看有无骚动异常的人?”
“是。”
等兰雪出去后,太子望着月弯弯,陷入沉思
“明日就是最后一日白绫宫女案已破以后要找什么由头才能见到你言儿”
月色高挂,勾勒着皇宫的城堞,也浸染了益安王府的芸香
岩茗院的副屋中,奇铭脱去湿透的靴子,赤脚踏进釉色明亮的木板地上,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律动,落下的水滴晶莹剔透,折射着蜡烛的暖光
他拿下披在身上的外衣挂在梨花木衣架上,开始整理湿漉漉的里衣
垂落的发梢上,灵动的水晶珠子似有魔力,让他想起那滴喝下的玉露,嘴中似有甜味,回味无穷,一丝红晕悄悄爬上他的耳垂
他拿出袖中的单衣,凝望了很久,一时不知该如何,就挂上衣架想想不对,又用刚刚脱下的外衣盖住它再一想,自己的王妃,不过落下一件单衣而已,何须遮掩,正要拿开外衣复又停住还是盖着罢!
他解开衣襟准备脱下湿透的衣服,掀下贴着肌肤的里衣
烛光在他健硕的腹肌上跃动了几下,柔光弥散那是力量与紧致的完美融合突然传来一声哎呦!
!
肖韧摸着屁股爬起来,刚刚他是被合合散散的水滴滑倒的!
!
“主子,这是怎么了?满地的水渍!”
奇铭撩开蝉翼般的帷幔,看了看肖韧,道“给本王拿套衣服来。”
“主子!
您落水了?!”
肖韧紧张地看着奇铭,“不能够呀!
以您的身手,就算与王妃较量,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
“就你话多。”
奇铭甩给肖韧一个眼神,“拿衣服!”
“是。”
肖韧乖乖照做。
主屋外,一群婢女都在侧目,偷看地上的人。
憨子从院外进来,腮帮子鼓鼓的,那是气的,他没想到齐先生竟然会向着王爷,不向着姐姐!
!
他扔下搓衣板道“自己跪上去罢!”
齐运摆出一副可怜小狗的模样,看向憨子无声求助着见对方左哼哼,只好慢悠悠地挪上搓衣板“哎呦哎呦我这老骨头呀哎呦”
憨子嫌弃地回看了齐运一会,继而蹲下耳语道“齐先生,王爷是不错,有钱有颜有势,可是二当家怎么办?”
齐运“嘿!
你小子也看出来了?”
“我好歹是个图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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