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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语塞,这半分犹疑让她心底已经生出了答案,可是这个答案她不愿意面对,更不可能让他知道。
所以再返头之时她已经调整好姿态:“会呀。”
为了弥补自己的犹疑,不让他看出破绽,她唇边又扯出了一抹笑强调:“乔琛这几天火大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工作,只要他工作顺利了,对我也会好,他对我好了我就开心了,所以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我才不管我睡的人是谁呢。”
她不放过他面上一点表情:“什么丑的肥的油腻的,在我看来跟你也没什么区别。”
纪凌酌在女人的面孔上打量了一番,那双眸似乎能看透一切,却不拆穿:“这么说,沈小姐还真是伟大。”
沈清吟很果断:“是,我做什么都是为他。”
他伸手,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被他猛的一拉,整个人摔进他怀里。
他又不管不顾的将手抵在她胸口上边,感受着她因紧张浮动的胸口,整个人散发出令她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他身上那抹幽香直往她鼻子里钻,接着便是他擦在她耳边的低语:“可你的心告诉我,你在说谎。”
沈清吟提高了声音:“我没有!”
他往她胸口一压:“我还听说,女人因爱才会性。”
他一改温和,眸光里此刻全是压迫,最让人感到气场强大的不是表面的霸道,而是循序渐进的逼迫。
如果说乔琛是前者,那么他就是后者。
她觉得自己像到了死角,不留余地的要被他生吞活剥。
沈清吟抓住他的衬衫抬眼,跟他对视:“说的是没错,但纪凌酌,这话在我这是个意外,先不说我和乔琛之间的感情有多久多深,我和你就是个一夜情关系,何来谈爱?”
她顿了顿,又将语气变的平淡而温婉,眸中生趣:“而且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的下一句,叫男人因性而爱,你说你会不会再今夜之后爱上我?”
纪凌酌微微一顿,随后白皙的指尖在她眸处逗留着:“沈小姐这种令男人过目不忘的容颜,我就是有天爱上了,也会心甘情愿的承认。”
沈清吟发现他说所有情话的时候都好娴熟,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的确让她一霎的心动过。
可是这样的男人又特别危险,面上总是云淡风轻跟你笑着周旋,你却不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也许上一秒还是浓情蜜意的情话,下一秒便是分崩离析的算计。
所以这种人只能谈交易,不能谈感情,否则便是置自己到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半开玩笑道:“我期待着那一天。”
话音刚落,何姨从里边跑了出来:“唐小姐,您的外套忘拿了。”
听到声音,沈清吟下意识的推开纪凌酌,他也不慌不忙的的理了理被她抓花的衬衫。
何姨笑着将外套给沈清吟披上,随后又说:“唐小姐,我看粥喝的只剩一点了,如果您喜欢,以后您来的时候我再给您和先生煮粥喝。”
沈清吟转过身对何姨笑眯眯道:“谢谢您啊,何姨,您真好。”
何姨说:“应该的。”
“可惜我不姓唐,和他也没有以后。”
她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转身的一霎那,一直僵持在面上的笑容终于消失殆尽。
何姨愣在那许久,随后转身过去看了眼纪凌酌,整个人还是摸不清脑勺:“先生,她……”
纪凌酌目光随着沈清吟的远去也收了回来,淡淡吩咐:“昨晚的事,不要有第四个人知道。”
何姨再迟钝的人都反应过来了,她连忙忙点头:“是、是是……”
何姨收拾着桌子,只是觉得奇怪,不止方才那位小姐奇怪,先生也是,总觉得大半年不见,变了太多。
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最忌讳的就是太过于关心雇主私事,少说多做这个道理她知道。
这边。
沈清吟走在路上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身子骨要断了,从前和乔琛不管多少次她都没有这种感觉,她一边骂着纪凌酌,一边觉得自己心内有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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