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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 赵长宁垂眸死死咬着唇，指甲将手心都抠出了血。 母亲还在等她回去，尊严是什么，她要不起，尊严是这吃人深宫里最奢侈的东西。 我钻。 赵长宁缓缓跪下，冷硬的地板让她浑身的血脉几乎都要凝滞。可她也只是垂着头，用尽了全身力气爬过了曹公公的胯下。 耳畔传来宦官们不加掩饰的嘲笑声，可她只是将头垂得更低。 宦官是这宫里身份最低贱的人，可她比这宫里最低贱的人，还低贱。 忽然，赵长宁感觉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她脸色惨白的抬起头，曹公公又一只脚踩到她脸上，把她彻底踩到地里。 赵长宁只能听到他阴狠得意的笑声：小贱婢，看你可怜，放你一马! 说罢，赵长宁就被两个小太监拎了出去，扔在雨里。 她挣扎着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