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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没有下手,之后,我回苍华期间,时时心疼之极,脑中所想,心中所念皆都是你,我于旁人从未有任何情感,唯独单单对你,我不知这是因为什么,我也不知为何你偏偏就是我的天劫,所以我离开苍华,特意寻你,似乎一切心有感应,你在哪里我总能一下就能寻到,所以在相逢镇相遇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与你相处这段时日,你心中难受,我也会难受,你若开心,我也开心。
世间情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体味的这般透彻。
可是唯独对你,单单对你。”
他声音依旧那般清冷至极,可是说出的话无异于雪中烈火,烧得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道:“不知羞耻!
说得都是都是什么?”
庄无镜却是笑道:“句句肺腑,谈何羞耻。”
我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庄无镜眉眼弯弯,笑道:“我想说,天劫也好,天道也罢,不如就这么算了。
我们不谈仙道,不追境界,只游世俗。”
我见惯了他冷漠淡然的模样,也见过他偶然勾唇轻笑,这般眉眼弯弯,仿佛又成了那昙花村少年似的庄无镜,还是从他成为真正庄无镜来的第一次。
他是世间仙人,只差一步,便能羽化成仙,难不成,当真要放弃这一切,甘愿成为游荡世间的散修吗?那么他千百年的修为和疯癫全都毫无意义。
庄无镜笑了笑,随即问道:“你愿舍弃仙道同我一道游山逛水吗?”
我一时哑言,似乎连喉咙都干了,便不住咳嗽。
庄无镜又道:“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怒道:“谁说我答应了!”
“你不愿意?”
我捏了捏喉咙,道:“我渴,等我解完渴,我再说。”
庄无镜于我身后,将我抱住,道:“天上仙人我都不想做,只想陪你游山玩水,你也不亏啊。”
我道:“我不稀罕。”
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却是有些欢快起来,当真是魔怔了。
庄无镜笑道:“我稀罕。”
脑中一念,我推开他,道:“将船逼近昙花村,我要拿一样东西。”
庄无镜问道:“什么东西?”
他手上用力,船已经慢慢靠近岸边。
我现下渴得厉害,再说了船上微风凉凉,还不如一边饮酒一边赏湖边风景。
我是回去拿那藏在床下的酒,但是我当然不会对庄无镜说。
船靠岸时,庄无镜拉着我手,欲要同我一起上岸,我道:“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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