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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很得力,使得这周围的阴气很足,所以我们住在小屋觉得很冷。”
对他的话,我不以为然,“难道不是因为山里的空气本来就低吗”
如果是阴气的问题,我为啥之前没感觉呢
嗲能叹口气,拍拍我的肩说道:“兄弟,以后你要多喝牛奶,补补钙”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喝牛奶,干嘛”
我特别讨厌奶腥味儿,被嗲能说得直皱眉。
“先进屋”
嗲能推门进去,甩给我一个背影,“嗲能,他们知道我们这么一大早就回来连门都没锁”
嗲能回过头,无奈地说道:“走之前,我不是让洪所长在屋里等我们吗”
说话间,小姑走了出来,手里还拿了个盆,看到我们就笑道:“刚刚他还在说你们,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嗲能走近屋,洪所长走了出来,催小姑回去休息,“你成天叫小姑休息,我睡得腰都痛了,让我走动走动,还好得快些。”
洪所长给我们俩倒了水,坐下来,小姑送来了一碟她自己做的豆腐干做茶点,嗲能喝了口茶,“这茶不错很有灵气”
我喝了一口,苦得直吐舌头,“苦苦的,提神”
洪所长笑道:“周大师,您这表弟人很实诚,不错”
嗲能看我一眼,朝他点点头,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勾着,“洪所长,你上班地方我已经弄好了,从今天起,你把这个随身带着,放钱包里,或者贴身带着,他能为你挡掉一劫,但是,想要不费力气,你还有好几件事情要做。”
洪所长脸上的微笑开始收敛,“周大师,您说,您让我咋办我就咋办,我信您”
能让一个中年汉子,并且是长年从事刑侦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嗲能果然有种可靠的魅力在里头。
中午草草吃完饭,嗲能对我说道:“我们还有两个小时,所以,你到后院去跟那个东西交谈,问它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我下午再去树林一趟,有些事情可能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啥事儿啊”
我觉得很奇怪,能有什么事情是让嗲能迷惑的么
嗲能垂下眼帘,掩住了他漆黑的眼瞳,挺直的鼻梁让他看起来要柔和一些,但是微抿的嘴唇,还是透出本尊一种内敛的坚毅之气。
好一会儿,嗲能才说道:“那个百年老鬼,原先并不在那里,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块墓地在排斥它,不然我们俩哪有这么顺利脱身”
我点点头道:“那块地,明明是全阴的,见不着太阳的,可为什么有这么多坟要建在那儿呢”
嗲能的声音冰冷起来:“有人在养尸这是一种邪术,养阴尸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这下子一定是惊动它了,也不知道那条大蛇是不是清楚,那个墓主原先是谁。”
“难道我们还需要找回原先的墓主人吗”
我惊诧地问道:“原先的墓主人,说不定已经练成了,那块地可以不要了呢”
嗲能看我一眼,“这个墓,你有没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那个阴气经嗲能提醒,我忽然想起来:“没错,这股阴气,我在什么地方撞见过”
搔搔头,我苦笑道:“但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嗲能轻轻啧了一声,“别说是你,连我也想不起了,但是我确信,曾经接触过这股阴邪之气,近几年的事情”
见他有点烦躁地咬着嘴唇,皱眉不语,我劝道:“想不起就别想了,说不定只要一个契机,咱们都能想得起来”
嗲能看了下腕表说道:“我出门了,你尽快与后院的灵物沟通,我们要赶今晚火车,洪所长已经把车票给我了”
“赶火车早说啊”
站起身,慌乱间我还带倒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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