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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儿真乃带孝子也（第2页）

上官焕披着毛茸茸的斗篷，提着一盏明灯，笼罩在灯火光亮中的神情是少见的温柔平静。

他从小路尽头的拐角处缓缓走出，看着狰凛。

红鸾院中。

狰凛重新梳洗完毕，正坐在明镜台前闭目享受着侍从们小意的服侍。

——谢垣因为样子太碍狰凛的眼，早已经退出去了。

上官焕换过一身轻便的衣裳，接过彩鹃手里的布巾，站到狰凛身后给他擦头发。

狰凛有些受宠若惊，他何时受过上官焕这么殷勤的服侍？他抓住上官焕的手，伸手一拉，上官焕就落入了他的怀中。

狰凛抱着上官焕，长长地叹息道，“阿焕，你我同是高贵血脉出身，实在不必如此，这类伺候人的事情，交给侍从就可以了。”

他抚摸着上官焕的头发，把玩着上官焕的耳垂，耳背后还藏着一簇未完全化形完全的青色绒羽，“你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每天出来迎接我，我就很满意了。”

上官焕靠着狰凛的胸膛酝酿情绪，半晌才憋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娇软哭腔：“奴……奴以前闹的太厉害，还未曾有过机会主动亲近您。

奴怕再不与您亲近，以后就没有机会侍奉您了。”

狰凛抚摸的动作停住，“你都知道了？”

上官焕仰头，红翡眼眸中雾气弥漫，“多亏了您，奴白得了这么多年肆意的日子。

您不用有负担，奴一介薄躯，为您赴死，心甘情愿。”

“唯愿少城主日后，修途顺畅，与孰城主恩爱到老。”

狰凛脸色一僵，虽然上官焕是出于一片真心的祝愿，但“修途顺畅”

和“恩爱到老”

…

——他又想起了那个杀不死孰容就得给她生孩子的姻盟。

他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