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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午饭叫了蕨菜、石鸡锅、鞭笋炒肉、凉拌香椿、南辱焖肉，两个大男人饿了大半天，阿崇吃得狼吞虎咽，贺川吃得风卷残云。

还剩最后一块鸡肉，阿崇说：&ldo;你嘴角粘酱油了！

&rdo;

贺川不为所动，夹走了那块鸡肉。

阿崇伤心欲绝地用剩下的汤汁拌了饭。

吃饱喝足，贺川又想抽烟了，摸了摸口袋，不自觉地朝一处看去。

餐厅里，两面都是落地格子玻璃窗，黄色的窗框，陈旧的气息。

蒋逊站在窗边，拎着她的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一包烟递给客人，笑着收了钱，有个女人喊她过去，她又拿出了两包卫生巾。

她的旅行包里，装满了香烟和卫生巾。

阿崇扒着饭，也看着蒋逊，说：&ldo;她怎么当起小贩了？&rdo;

贺川夹着食指和中指，擦了擦，说：&ldo;明霞山没超市。

&rdo;

&ldo;嗯？&rdo;

贺川难得耐性解释：&ldo;你没发现吗，这里没怎么商业化，山上没超市没小店，想要买什么，只能去山下买。

她只卖男人和女人必须用的东西。

&rdo;

阿崇咽下饭：&ldo;我真看出来了，她不光小心眼，还是个财迷，卖出东西的时候笑得最好看。

&rdo;

服务员经过，阿崇叫住她：&ldo;哎，我们车坏了，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车能租给我们用用？&rdo;

服务员说：&ldo;没有呀。

&rdo;

&ldo;这里有没有什么租车公司？不是有人包车旅游吗，你有电话吗？&rdo;

服务员说：&ldo;我们这里没租车公司，包车旅游倒是有，都是镇上的居民，不过快过年了，有些人不干这个了，你们不一定叫得到。

&rdo;

阿崇问：&ldo;你们饭店里总有车，能不能先送我们一趟，我们付钱。

&rdo;

服务员迟疑着：&ldo;空车倒是有一辆，你们会开车吗？&rdo;

&ldo;能啊，我们会开车！

&rdo;

贺川突然开口：&ldo;这车……自动挡还是手动挡？&rdo;

服务员说：&ldo;是面包车，手动挡的。

&rdo;

阿崇眼珠子一瞪。

贺川笑了笑，原来让他等，就是等在这里。

贺川说：&ldo;找个会开车的，送我们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