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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应顿了下问周策:“你就没想过得个奖项什么的?不是听说你们公司每年都有新人拿到摄影新锐奖吗?”
“是周氏集团,我哪里来的公司。”
周策纠正他。
“嗐。”
白应无所谓的随口道,他转头看向周策,“周氏集团以后不就是你的,这时候较什么真。”
白应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周策想起早上还跟周列检说自己要做周氏集团的总裁,看来这下子他真的得改变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虽然他至今还觉得周氏集团是属于周列检的,但自己如今身处周氏集团工作,自然也算公司一份子,再加上继承公司的话……周策道:“确实是这样。”
这番爽快的答应,白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鲜少听到周策会同意别人的观点。
从前他觉得周策是一个从不会站在别人角度上想问题的人,现在这么善解人意还突然有点不适应。
啧啧两声,白应眯起眼,“是什么改变了我们周总,是沈疏沈大美人吗?”
周策一听白应这浑话就瞪他。
“你要没事就多出去采采风,看你拍的像抽了风的乌龟一样,怎么做样片。”
周策讽刺。
要不是白应不清楚沈疏在公司是什么样的,不然一定会觉得周策此刻是沈疏上身,那语气那姿态就跟沈疏一模一样。
白应哼声,连鼻子都在表示不满意,他道:“你懂个屁,我这叫达达主义。”
周策冷笑,“你这不是达达主义,你这分明叫打打主义。
打打就好了。”
这话说得又歹毒又狠辣。
白应无力反驳,站好等电梯到,跟周策多站一秒都是煎熬,他才不要跟这种魔头站在一起。
“叮。”
电梯缓缓开启。
周策将机器归还白应,他拔腿就要走。
白应慌乱喊住他,一边稳住手上的机子一边企图招手。
“周策,你等下。”
周策停住脚,他没有往回走,只是转头看向白应,问他:“干嘛?我不帮你搬单反和三脚架,我要叫沈疏回家了。”
“靠!”
白应愿望落空,怎么也没想到周策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下一秒的他眼珠子转的比脑子还快,“一起采风去,我去拍纪实。”
语气中颇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他眼见周策笑了,然后迅速收敛笑容。
面无表情以及铁面无私的说:“不去,我过段时间自己去拍。”
“你去哪里啊?带我一个呗。”
白应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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