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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江湖草莽,整天里不干正事,净给咱们爷们添麻烦,锦衣卫的人都死光了,要东厂给他们擦屁股。”
刘瑾满是不屑。
“近日小财神邓通要办寿宴,府中采买警跸用了不少人手。”
“邓通?锦衣卫指挥使牟斌的女婿?”
刘瑾问道。
“不错,正是四通票号的东家,富甲天下,人称小财神的邓通,他与荣王爷、长风镖局的少局主方旭并称”
京城三少“。”
刘瑾阴笑,“堂堂天子亲军给一介商贾看家护院,牟斌这差事当得好啊。”
谷大用劝道:“牟斌执掌卫事近二十年,蒙先皇及当今太皇太后和太后宠信,又与内阁诸公交好,根深蒂固,不能轻动。”
“难道咱家怕了他不成,他当得是万岁的差,不是内阁那帮腐儒,难道由得他们内外勾结,蒙蔽圣聪。”
“万岁刚刚登基,不宜轻动旧臣,招惹非议。”
谷大用扫了丁寿一眼,对这新来的小子还是不太放心,犹豫这些内廷秘闻该不该让他知道,终究还是开口劝道。
刘瑾以手扶额,沉默了一下,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给这小子安排个下处,明天一早过来见咱家。”
诸人领命,丁寿看出了刘瑾心中的不甘与无奈,看来这京师水深得很啊。
一宿无话,第二天一早,丁寿入内拜见刘瑾,堂内除了昨天的三人外,又多了两人,一个是宦官打扮,面色阴鸷,坐在谷大用下首,想必就是理刑百户丘聚,另有一人乍一看丁寿不由呆了。
一件淡黄色直身,玉带腰束,足踩粉底快靴,玉面剑眉,肤白如雪,俏目隆鼻,唇若点朱,手上把着一把尺余长的玉骨折扇,看形貌美如处子,若非一仰头看见喉间那高耸的喉结,丁寿简直以为这是易钗而弁的花木兰了。
丁寿今世这副皮囊也是不差,但与那人相比竟有自惭形秽之感。
此时那人正向刘瑾禀报:“近日京中成群结队的江湖人物甚多,其所为……”
刘瑾止住了他的话头,招手让丁寿近前,“这小子是新来的,咱家想让他做老四,谷大用回头给他面腰牌,哎,那小孩过来,给丘公公和三铛头见礼。”
丁寿上前拜见,俊美青年拱手还礼,“在下白少川,蒙督公看重,忝居三铛头,今后还要丁兄多多帮衬。”
丘聚则伸手托住丁寿左臂,阴测测的道:“不必客气,东厂的饭碗能不能端得住,要看你自己。”
丁寿只觉一股阴寒劲力有如钢刃透臂而入,当下不动声色,真气运转,转眼消弭无形,仍是拜了下去,“在下自会努力,不让公公失望。”
丘聚轻咦了一声,点点头,“这老四倒也能做。”
“都坐下吧,小川你适才说那些江湖人物所为何来。”
刘瑾道。
“属下擒了几个落单的江湖客,他们只说有消息称京师有异宝现世,他们赶来碰碰运气,具体是何物,他们也不甚了了。”
“连干什么都不知道,就没头苍蝇样往京师扎,都吃饱了撑得!”
刘瑾冷哼。
“督公息怒,属下无能,甘愿领罪。”
白少川躬身道。
“与你无关,东厂里有多少人手咱家还不知道么。”
刘瑾宽慰了几句,“你下去歇着吧,带着寿哥儿熟悉下京城事务。”
白少川领命,丁寿随着一同退下,只有柳无三万年不变的站在刘瑾身后。
刘瑾突然道:“老丘,你那阴风掌太过阴损,后患无穷,怎么随意对自己人使出来。”
丘聚听出刘瑾不满之意,低首道:“督公放心,手下留了分寸,方才就是他没化解,也不至于伤了内腑,毕竟一来就位居四铛头,怕对手下人不好交待。”
“你丘聚什么时候需要对下面人交待了,不过是要在新人面前来个下马威,告诉你以后少抖这些机灵。”
丘聚一见刘瑾发怒,“是,下不为例,今后不敢了。”
谷大用一见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咱们都是皇上东宫里的旧人,别为了一些小事伤了和气,如今不说外廷,就是宫内也有好些人看着咱们眼红,咱们呀还是坐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这些狗杂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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