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诗诗应了一声,连忙回办公室,翻了翻座机,这才发现是公司的内线打来的,扫了一眼熟悉的尾号,竟是总裁办的电话。
二话不说,她立刻拿起电话回了过去,“喂?我是行政部阮诗诗。”
那头传来安冉平缓的声音,“阮助理,麻烦你把上午开会整理的会议记录送来,喻总等着要。”
阮诗诗连忙应下,“好的,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她看看还没整理好的会议记录,一时之间有些心焦。
平日里会议记录什么都不需要这么着急,怎么喻以默这么快就要她送去?
来不及多想,阮诗诗立刻开始赶工,草草的整理了一下之后,也不敢耽误太久,立刻起身去总裁办。
到了门口,阮诗诗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扣了扣门板,听到里面的声音,这才推门进去。
看到喻以默正在批文件,阮诗诗迈步上前,公事公办的将会议记录送上,“喻总,这是您要的会议记录。”
她将记录放到桌角,可低头翻动着文件的男人却没有半点反应,阮诗诗站在桌前,也不敢擅自离开,只好等着。
终于,男人手起手落,在文件最后的签字栏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才慢悠悠的放下签字笔,抬眼朝她看来。
目光清冷,眼神深邃,让人压根几天猜不到他在想什么,甚至连同他对视的勇气都不足。
阮诗诗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眸光轻声道,“这是会议记录。”
喻以默随手拿起来,翻开看了几页,眉心蹙起,“这就是你做的会议记录?”
阮诗诗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他,“有什么问题吗?”
喻以默放下记录,面色沉了沉,正欲开口,目光掠过桌前的女人,视线突然在她膝盖处停顿。
眼底划过一道不明显的寒光,喻以默抬眸,盯着阮诗诗开口道,“问题多了去了,你想听哪个?”
阮诗诗一愣,没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什么?”
喻以默二话不说,霍然起身,迈步朝她走来,直直的朝她逼近。
两个人的距离突然拉紧,阮诗诗心底发虚,不敢退步,也不敢同他对视,只好将视线落在男人的喉结处,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男人带着几分质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处理膝盖的伤?”
听到他的问题,阮诗诗有些诧异,抬眼对上男人微沉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她腿上的伤就是今天开会时摔倒产生的擦伤,膝盖处有红痕和青紫,但没破皮,不算严重,再加上她一直在忙,也没来得及处理。
看着女人清亮的双眸,喻以默脑海里一闪而过中午在公司门口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并肩而行的场景,心头顿时又增添了几分烦躁。
他伸手,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拉着她直接朝旁边的沙发走去。
“干……干什么?”
阮诗诗顿时有些慌了。
这里可是办公室,他竟然对她动手动脚的,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她试图挣开,可男女力量悬殊,终是抵不过,被他拉到了沙发旁,肩头一沉,被按着坐下。
“别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带着无形的威慑力,阮诗诗身子一僵,也不敢乱动了。
喻以默顺势在她身旁坐下,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脚腕,将她的腿抬了起来……
阮诗诗身子一麻,“你……你干嘛!”
破晓之战后,地球进入高级战争时代。不同星球的文明碰撞,侵略与征伐成为唯一的主题。远征的号角已经吹响,野心与欲望再不受拘束。所以我们去掠夺,我们去破坏。最终却发现,那昨日的天堂,原来已是末日的边缘...
宋风王静辉作为医务兵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宋朝后,他该如何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去生存?改革之路充满了扑朔迷离的变数,王安石司马光苏轼所有的人都在寻找大宋的出路,到底又是谁对谁错?眼前的一切都在锤炼着王静辉走向成熟,重生的蝴蝶是否能够改变历史的走向?请看一个现代医生所演义的宋风。如果您喜欢宋风,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上门女婿叶洛,每天受尽白眼和侮辱,直到有一天,他继承了五百亿...
六年前,陶舒予负气离开,并发誓再也不要遇见这该死的男人。六年后,老天爷却偏偏让她巧遇齐宸渊。放开我,你挡住我要治病了。我就是你的病人,你治我就好。某人不要脸的凑过来,强行而霸道。...
十年前,他被迫逃出豪门世家,从此颠沛流离,惶惶如蝼蚁,人尽可欺。直到那一天,他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你若执我之手,我必许你万丈荣光...
五代十国末期,南唐淮南少年才子叶吟风遭遇灭门惨案,一人一狗逃出升天。北汉边关斥侯少年凌天云走出军营陷入惊天阴谋,在一老和尚的帮助下得以逃生。一白衣玉少年燕龙星来自未来,欲改变历史一切阴谋尽出于手。四大古武门派传承千年,尽撑天下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