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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呢?围一块儿?”
一大爷也下班回来了,今个儿厂里有任务,多加了一会儿班,给了几张粮票,也算是不错的收获了,因此,心情不错。
“一大爷,今个儿不是中考吗?我这不是关心关心我们的知识分子考得怎么样吗?”
傻柱继续阴阳怪气,这家伙,已经憋了很长时间了。
说实话,他不是没想过报复。
但是,想起那天,王守仁手里的板砖以及那疯狂的眼神,多少令他有些害怕。
就是这么一丝害怕,令他感觉到十分地不舒服。
从那以后,他怎么看王守仁,怎么不顺眼。
为了今天,他已经憋了大半年了。
特地等着呢。
“你那是关心吗?”
一大爷有些无奈。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傻子究竟是为了什么?整天欺负王守仁干嘛?而且,一大爷可不认为王守仁好欺负,以前倒是好欺负。
可是现在,自从老伴跟着王守仁天天练太极之后,身体都好了许多,去医院检查,医生甚至说,如果再保持这样子的状况下去,身体大概能恢复健康。
知道这件事之后,一大爷高兴得差点没给王守仁磕一个。
从那以后,老两口对王守仁就更好了。
这不,傻柱出来找茬,一大爷自然是要维护一下的。
“嘿,一大爷,我就问问,怎么着,王守仁,你不敢说?”
论起贫嘴,傻柱就没输过。
“怎么着,傻柱,你想看我出丑?”
王守仁抬眼看了这傻子一眼,二十来岁的青年人,邋里邋遢,头发上沾满了油垢,除了手比较赶紧之外,身上没有哪一个地方是不油的。
走近了,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就这样的家伙,王守仁都不清楚,他的得意洋洋是从哪儿来的。
“嘿,考上了,那叫知识分子,考不上,那就叫知识大粪,我觉着吧,你可能做一坨大粪的可能性比较高。
就你那成绩,嘿,忒臭。”
说着话,傻柱还怪模怪样地在自己鼻子前面扇了扇。
“傻柱,我也不跟你贫,也不跟你绕圈子,你敢不敢赌。”
“赌?赌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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