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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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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和杨思觅在医生办公室坐了会，等他让护士取完黄萱的尿样回来，才告辞离开。

到了黄萱病房，发现这里其他人在，是一个男人，他和黄萱之间的气氛看起来并不好，他看到程锦和杨思觅来了，勉强朝他笑笑，便快速地离开了。

程锦道：&ldo;那是你亲戚？&rdo;

黄萱强打精神道：&ldo;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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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怎么了，他看起来不太高兴。

&rdo;程锦略显迟疑地道，&ldo;如果是因为我们，我们可以去向他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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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不是。

&rdo;黄萱不好意思了，连忙道，&ldo;不关你们的事。

&rdo;然后又说，&ldo;我很感激你们救了我。

昨天忘了和你们说了，谢谢你们。

&rdo;

程锦道：&ldo;我们应该做的。

如果是别人路过，别人也一样会这么做。

想和你聊聊昨天的事，行吗？&rdo;昨天黄萱太激动了，在警方的人来之后，程锦基本上没问她什么问题。

后来警方的笔录他看过了，觉得有些地方还不够清楚。

黄萱沉默地点头。

程锦道：&ldo;你和蔡静怡是好朋友？&rdo;

黄萱颤抖了一下，&ldo;嗯，我们是不错的朋友。

&rdo;

程锦道：&ldo;听过你们是在美容院认识的？&rdo;

&ldo;嗯。

&rdo;黄萱道，&ldo;因为聊得来，后来就熟悉了。

&rdo;

杨思觅突然道：&ldo;你离过婚？是因为这个和蔡静怡聊得来？&rdo;

黄萱一愣，但大概觉得自己离婚的事也不是秘密，也没有太惊讶，&ldo;嗯，我离过一次婚，在男人方面和蔡静怡的确还算聊得来。

&rdo;她苦笑，&ldo;其实也就是一些抱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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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道：&ldo;&lso;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天下乌鸦一般黑。

&rso;这样的报怨？&rdo;

&ldo;嗯。

&rdo;黄萱道，&ldo;有人说我们是闲的，才抱怨，或许就是闲的吧。

&rdo;

杨思觅道：&ldo;蔡静怡对她老公有什么不满？觉得他不爱她？&rdo;

黄萱想了想，&ldo;觉得他没人气，他家有座灵堂，放了很多灵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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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想到柴彦成周围人死了有多少，便想象得出他家的灵堂会是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