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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可能你是前者，她是后者？&rdo;

江翎低哂，轻飘飘回应：&ldo;总比有些人什么都没有的好。

&rdo;

&ldo;……我在原来的高中，还是年级前几名呢。

&rdo;本来是事实，不知怎的，说话间自动变得没有底气，又不服气，含糊嘟喃了句，&ldo;果然还是你们学校太变态了。

&rdo;

&ldo;你不是这学校的？&rdo;他凉凉反问。

舒昀噎了一下：&ldo;我这不是来的时间不长吗？还没什么认同感和归属感。

&rdo;

他笑了下，没有回话，笔尖朝上，夹在两指间，压下烦躁一目十行地读着阅读理解。

舒昀心情早就燥了，什么都入不了眼睛，卷面被打了马赛克似的。

她也无心继续，做了也是白搭，背面完全没看，直接抽了第二张带方格的，去看左上的材料作文。

含着笔盖思量了半响，终于有点思路，下笔去写标题，第一个字就写得张牙舞爪。

嗯……

&ldo;怎么？又做不动了？&rdo;他笑问。

舒昀脑门往桌上一磕，郁闷得很：&ldo;我不知道做这个意义在哪儿。

&rdo;

&ldo;才高二就这样，到高三你要怎么熬？&rdo;

&ldo;到时候心态肯定不一样。

&rdo;

他轻轻摇头，不予置评。

&ldo;我是不是太不上进了？&rdo;她突然自我反思。

&ldo;看你对上进的定义是什么了。

&rdo;

&ldo;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自己每天都很忙，可是晚上躺在床上一想，一整天也无非就是上课、做题、考试，别的什么也没做成，还老觉得时间很紧，好像有洪水猛兽在后面追着跑一样，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可一点充实的感觉都没有。

&rdo;她点头，又强调了一遍，&ldo;完全没有！

&rdo;

&ldo;考个试还让你思考人生了？&rdo;

&ldo;你不明白。

&rdo;她侧头靠在手臂上，看他在试卷上写字，&ldo;我昨天晚上做梦了，梦到我以后坐办公室里，每天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签字盖章，和同事聊天开会，好像特别轻松，我以前一直觉得这样就挺好的，简简单单的过完这一生。

可是我半夜惊醒了，那个梦还很真实的在脑子里转，我仿佛透过它，一眼看到我五六十岁的样子，一辈子就是这样，单调乏味，日复一日，一眼看到头，不是很恐怖吗？&rdo;

江翎停下笔，终于偏头看她：&ldo;所以你得出什么结论了？&rdo;